“而我,自不必说。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想,该如何带着我妹妹逃离这里。”
“月影台把我们当成工具,这里只是我们的牢笼。我没有拯救一个牢笼的心思,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我知道,秦道友是绝对不会允许乐正先辈二次献祭的。”
“我也知道,即便这次乐正先辈再度献祭,很可能……也填补不了这个窟窿。”
秦风抬起眼皮看她:“这是什么意思?”
“月九天,快要陨落了。”
浮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如今,除了之前那位被秦道友重伤的老祖宗,我,就是月影台修为最高之人。”
“虽然我只有一半月九天的血脉,但,我也可以感应到月九天的呼唤。”
“五十年前开始,月九天的呼唤就变得羸弱不少。”
“十年前的有一次,月影台惯例的祭祖中,我妹妹听到了月九天的呼救。”
“这件事,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任何人。”
她看着秦风,虽然话未曾说话,但秦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月九天在呼救……
即便乐正玉镜献祭,也已经无法阻止月影台的衰败了。
如果一个不够,玄夙一定会再尝试献祭浮光。
浮光不想做牺牲品,所以,她主动上门了。
秦风看着她,声音沉下来:“你和月九天,是如何感应的……”
秦风和浮光在寝殿里的时间并不长。
二人聊了不到半柱香,浮光就已经出来了。
侍女们才把带来的粮食安顿好。
那名领头侍女一看到浮光出来,就赶紧迎上去。
之前浮光在里面的时候,她一直心神不宁的。
现在看到浮光和秦风一起出来,她一颗心仍旧悬着。
“圣女!”
“走吧,我们先回去。”
浮光瞥了她一眼,回头和秦风道别:“秦道友心地善良,这些凡人暂且安顿在此处,过些日子,我会去和家主说,将月影台的尘奴都放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