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祝星话说完,莫问渊端着茶杯忽而开口。
扶桑也十分淡然:“确实多年不见了,上次你我相见,应该是……两千年吧?”
莫问渊笑了笑:“是啊,那时的万藏寺,可比现在热闹得多。”
祝星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师父和扶桑居然认识。
听到后面这句话,又心里“咯噔”一声:这话多少有点在人伤口上撒盐了。
可扶桑却满不在意:“没错,那时候的万藏寺,香火鼎盛,即便到了午夜,也是经声不断……”
莫问渊点点头:“这么说来,我应该恭喜前辈了。两千年前,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扶桑摇了摇头:“不,不是两千年,是四千年了。那彻夜不眠的经声,我从四千年前起,就烦了。”
言罢,两人只是对视,不再言语。
乐正玉镜听得一头雾水,扭头去看祝星,想和他询问一下怎么回事。
祝星冲他一眨眼,意思很明白:我也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呢。
不过,既然两个人早就认识,那也省得他再介绍了。
但接下来,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莫问渊冲门口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那个臭小子给弄进来?”
“弟子这就来!”
祝星赶紧给乐正玉镜使眼色,两个人把秦风抬进去,安置在屋子中间、扶桑已经准备好的榻上。
刚把秦风放下,还没等屋里的人开口,就见秦风身上再起异状。
只见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人还是没醒来,但周身气息却陡然变得混乱。
右眼眼皮之下,那苍青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闪烁起来,如同不安的心跳。
与此同时,三种截然不同的天道气息,竟自行从他体内丝丝缕缕地逸散而出,与那复苏之眼的苍青流光在秦风体表形成了互相排斥、彼此侵蚀的光晕冲突!
一时间,他身体左侧苍青微亮,右侧则被灰黑死寂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