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星还是忍不住责怪。
毕竟这一次,秦风是真的差点死了。
现在这状况,也算不上完全活过来了。
知道祝星这是担心过后忍不住唠叨,秦风笑了笑:“放心吧师兄,这次去,一旦觉得危险,我立刻把师父也给拖走,绝不耽搁!”
祝星一听就忍不住无语:“呵,一听你这话,我心里是更没底了……”
“师兄……”秦风也无奈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有点耍无赖了。
“好了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免得你觉得我唠叨。”
祝星摆摆手,示意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面容也很快严肃起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比你和师父的性命更重要。总之……活着回来。”
秦风闻言,也收起了笑容,郑重地一点头:“嗯,活着回来。”
两个时辰后,西方边陲之地,云山雾罩。
莫问渊步履从容,走在前方。
秦风紧随其后,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静。
只不过那份沉静之下,是强行压抑的虚弱与体内暗流涌动的滞涩。
椒夏走在秦风身边,看到他的模样,忍不住秀眉紧皱:“臭小子,你还能不能撑住啊?要不和你这个师父说一下,咱们歇会儿吧。”
秦风的脸色实在不算好。
甚至,他根本算不上“大病初愈”,因为他的病根本还没好。
“不必了。”秦风以意识回应:“师父这么着急,说明我的情况没那么乐观。放心吧,我能撑住。”
椒夏还是放心不下:“可是你这次去,可是要去盗窃神骨啊……”
“且不说能不能成,你这身子,还能承受得住么?”
秦风淡定道:“放心,师父的选择,一定有他的理由……”
“啧,你这个臭小子,一口一个‘师父’。你不是也说了么,莫问渊和你在那个世界的师父,并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