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些百姓,似乎都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没有被摄心魄的迹象。
“像一群提线木偶。”
林凛倚在客栈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步伐几乎一致的归家农夫,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带着冰冷的玩味:“连走路先迈哪只脚,都像是规定好的。”
秦风静立一旁,目光深邃。
他能清晰地“听”到,这看似生机勃勃的小镇,潜藏着一股僵硬的、不自然的节拍。
没有魔气,没有怨念,只有一种无处不在的“被安排”的感觉。
“找到了。”林凛忽然低声说,目光投向镇东头。
秦风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有一户独门小院,白墙黑瓦,与左邻右舍并无不同。
林凛今日注意到了那个地方后,就仔细打听过了。
这家的男主人据说是位名叫“严桑”的落第书生,性子温和。
落榜之后,为了补贴家用,时常去邻镇的私塾教书。
因为两座镇子往来要过两三座山,至少也要一日的路程,所以书生为了节省时间,常常好几天甚至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家中只有一位貌美温婉的妻子柳氏,和一个年约三四岁,名叫小念的女儿。
那孩子的年纪,和林凛算的时间差不多。
“严桑……”
林凛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红光一闪而逝:“藏得真好啊……”
“那孩子是桑炎的孩子,魔主之女,本该带着魔元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