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花娘子,没有回应她上一个问题,而是问道:“那我很好奇,花娘子这般,又是怎样的‘品相’?”
他把“品相”两个字回敬给了花娘子,可是后者却没有半分愠色,反而娇笑一声:“客人的眼光倒是特别。”
“客人乃是上甲等的客人,奴家这等残躯,若是客人喜欢,自是喜不自胜。”
“只是……到玉舞山来的客人,应当不止看中美貌的。”
“不巧,奴家既没有美貌,也没有客人想要的用处了。”
花娘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笑,秦风的月华之瞳下,却燃烧起了仇恨的火焰。
不过这火焰来得太快、太迅猛,秦风还没看清,就已经消散了,化作一片冰冷的湖水。
谁都看不清漆黑的湖水之下到底是什么。
但秦风明白花娘子说的意思:之前他就看出来了,这位花娘子还有灵骨在身,可她的灵骨已经废了。
灵力孱弱,灵气稀薄。
她的身体化作一具四处漏风的皮囊,灵力入体,别说过滤精纯了,根本存不下一星半点儿。
她的灵骨已经被吸干了。
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具苟延残喘的、活着的尸体而已。
这位花娘子,看来曾经也是一具上好的鼎炉。
秦风神色不为所动,没有表露出半点其他的情绪。
不同情、不嫌恶,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扫过花娘子,和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对视:“噢?花娘子似乎弄错了,甲等上的是我家公子,而不是我。”
“但既然花娘子都这么说了,今日上山,若是花娘子愿意,还请赏脸。”
这一瞬,秦风明显看到花娘子的手指颤抖了一瞬。
不过她的眼睛却没有任何其他情绪闪过,娇媚一笑:“好啊,既然客人赏脸,奴家定然赴约。”
说话之间,他们二人周边有灵力波动。
薛怀来了。
薛怀不是一个人来的,比昨天隆重了不少,身后跟着大批侍女还护卫,比刚才送人进院子的队伍郑重多了。
“哟,花娘子,你也来了?”
薛怀没有私下里对花娘子的尊重,反而挂上几分轻挑的口吻:“花娘子掌管的虽然是
“今日有机会去主峰,花娘子身边怎么也不带个人呢?”
“让贵客瞧见了,还以为你是咱们提供的花娘,到时候再怪罪咱们了。”
他一开口,他身后跟着的侍女和护卫里有人轻笑了一声,语气嘲弄。
很明显,薛怀这是在说花娘子当个花娘都不配。
可是花娘子不急不躁,只是温润一笑:“薛主管说的是,不过妾身一介小管事,哪里能和薛主管这般人物相提并论呢?”
秦风冷眼看着他们两个演戏,要不是提早看到过薛怀在花娘子面前的态度,还真说不定被他们给骗了。
不过此时,他也没心情看他们拙劣的演技。
“薛主管,我家公子已经问过了,马上就到时间了,什么时候能上主峰?”
薛怀微微皱眉瞥了一眼秦风,像是不满意自己的演戏被打断。
不过很快,他就挂上了一副笑脸:“客人别急,薛某这就是来接几位贵客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