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文这种明显强词夺理的话,枯荣显然毫无兴趣。
“极阴长老所言也不无道理,那你我往日恩怨便就此揭过。”
话虽如此,但枯荣却是一脸不耐之色,一副急于应付、以便尽快将宋文打发的样子。
宋文又如何看不出枯荣的敷衍。
“看样子,枯荣长老心底还未没有原谅在下。”
急忙站立起身,双手抱拳,朝着枯荣深深一躬,继续说道。
“枯荣长老,我极阴郑重向你赔罪。”
见宋文如此低姿态,枯荣脸上略有动容,但转瞬又恢复了冰冷和不屑的样子。
“极阴,当初你和英悟欲斩杀厌命,我好心出面相劝。你等二人非但不领情,还对老夫出手。若非老夫逃得快,恐怕已经殒命于英悟的利剑之下!”
“英悟行事,有时是冲动了一些。我在这里,代她向你赔罪。”宋文说着,又朝枯荣鞠了一躬。
枯荣闪身后退两步,似乎并不接受宋文的致歉。
“极阴长老,明人不说暗话。英悟贵为太上长老,我枯荣得罪不起。但要我无视那日所受之辱,我也做不到。因而,还请阁下少出现在我面前,你我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宋文道,“枯荣长老对于往事难以释怀,莫非是因英悟未能当面致歉?若是如此,我必定劝说英悟,改日登门谢罪。只是...”
语气微微一变,宋文又道。
“只是,近来英悟受虚庚老祖所托,有些急事要办,只怕一时抽不开身,恐要等些日子。”
好说歹说,枯荣却油盐不进的样子,宋文也只好抬出‘虚庚’。
而也如宋文所料,枯荣闻言,眉头明显一蹙。
“英悟太上,近来在为虚庚老祖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