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霄实在是没眼看他。
还有最后一句话,他只是回西北,又是回哪里?
什么叫做送他走了?
白琉月笑着摇头,道:“没事,稍微迟一些江二公子应该不会介意,我不能不去。”
正要抬脚走。
又一只手拦在了门前。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遍。
裴逾一脸失的垂着眸,声道:
“可我才刚来,这屁股都还没坐下,茶水都没喝一口。”
“你就这么舍得走吗?琉月妹妹,不管怎么,我们都是打的情谊,你舍得吗?”
谢承霄在一旁轻嗤一声,转身坐下。
给他们两个人都沏了一杯茶。
指了指,道:
“喝茶。”
“对,对,对!喝茶,喝茶。”裴逾指了指桌上的茶盏,道:“喝茶。”
“行吧,那我就陪你们喝一杯茶,但是我真的等会儿要走了。”白琉月半推半就的又重新座。
注意到眼前两个人男人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同盟。
就是故意拖着不让她去见江昀深。
幼稚的很。
而在曲江楼迟迟没有等到人的江昀深,也在一刻钟后出现了茶馆包间门口。
他显得有礼貌多了。
不像裴逾直接撞开的门,而是轻轻的叩了两下。
“请问……”
“不在!你找错了!赶紧滚!”裴逾反应很快,当下便应声拒绝。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似乎是确认了什么。
旋即,吱嘎一声,江昀深推门而入。
看见屋子里白琉月坐在正首,左右两边各自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英俊男子。
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白琉月狡黠的笑了笑。
江昀深则有些无奈又宠溺的摇头,早就猜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月,我怎么迟迟不见人影,原来是有人绊住了你的脚步。”
裴逾一听这么亲密的称呼,气炸了。
“月喊谁吗?谁允许你这么称呼的?”
江昀深并未理会他的暴脾气,温声缓缓道:
“随着老爷子的称呼叫的,以后我是白家的孙女婿,这么喊,应该也妥当的。
裴逾更是气成河豚。
“就你?!白家的孙女婿?做梦!”
“别以为你脱掉白大褂,不戴眼镜我就认不出你是顾清怀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琉月妹妹我护着的,你们这些政客背后算计人来肮脏的很,有本事硬碰硬啊。”
江昀深弯了弯唇,轻笑一声,道:
“白家乃是政要世家,裴少帅这是在骂谁呢?”
裴逾懵了。
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一不心的就把琉月妹妹他们家给骂进去。
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那个,不是,这个意思。琉月妹妹,你知道的,我嘴笨。”
实在没眼看表弟犯蠢。
谢承霄的指尖叩了叩桌案,抬头,迎上江昀深的目光,冷声道:
“江二公子,凡事未定,莫要太自信,免得打了自己的脸!”
江昀深微微勾唇,点头,道:
“对,谢少帅提醒的是,差点忘记到时候也请你来喝一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