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深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那个,道:“嗯,这个是安神用的,还没有治疗腿伤的功效。”
裴逾眼睛一亮。
像是发现了什么,急冲冲的跑上前,盯着那个香囊左看右看。
一拍大腿。
“好哇!你还你自己不是顾清怀。”
“这个香囊一共就四个,你要不是顾清怀,你怎么会有呢!”
又扭过头看向白琉月,道:
“琉月妹妹,他就是个骗子,别有用心。当顾清怀的时候就偷偷惦记你,现在好了,换了一个身份,又处心积虑接近你。”
“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可要当心了!”
江昀深勾了勾唇。
“裴少帅似乎对那位顾清怀的医生意见很大啊。”
“不过你要是这个香囊吗?是订婚宴上,刚刚月刚送给我的,有什么问题?”
“什么?!琉月妹妹竟然送了你两个。”裴逾大受打击。
江昀深一脸无语。
难道重点不应该是今天是他和白琉月的订婚宴吗。
白琉月看向裴逾。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问我讨要香囊的吧?”
“当然不是!”
裴逾一拍脑袋,终于想起了正事,道:
“我表哥在西北不是快被打死了嘛,我本来是想要去帮忙的,可我父亲不让我掺和。”
“然后我就偷偷摸摸派了几个亲兵过去,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白琉月问。
裴逾警惕的瞥了一眼江昀深,招了招手,道:“这件事不能给外人听。”
白琉月笑了笑。
“昀深是我未婚夫,不算外人。”
江昀深唇角弧度不由微微上挑。
是啊,他已经是自己人了。
裴逾只觉得胸口被戳了一箭,血哗啦啦的流。
苦着脸,道:
“这件事应该跟你堂姐白宝珠有关。”
“和她?”白琉月没想到。
“是啊,听她嫁给奉系的张大帅后就在耳边添油加醋,而且她原本不是在西北待过一阵子,对那边的情况很了解。”
“还记得上次她在二姨太生日宴的时候送的那份礼物吗?”
“二姨太对她没有设防。”
“我姨夫之所以会在巷子里被枪杀是因为二姨太被人绑走,他为了去救二姨太而中枪的。”
命运的齿轮由此推动。
白宝珠对于谢承霄心生怨怼,既然最终做不成夫妻,所以便借助自己新丈夫的势力想要弄死他?
“还,还有……”裴逾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道:“这件事,你爷爷白文山好像也掺和了。”
白琉月无奈的扶额,揉了揉眉心。
不省心啊。
老狐狸爷爷。
也就是谢大帅之死,白宝珠是主谋,奉系张大帅和白文山都有参与,至于总统府的……
裴逾又指了指江昀深。
“你,也出手了吧?”
毕竟最后得利之一就是总统府。
江昀深摇了摇头,道:
“可能是我父亲,也可能是江雨深。”
“不是我。”
裴逾不由‘切’了一声,冷哼道:“我才不信呢!这次可是给总统府抢回来那么大一块地盘啊。”
白琉月的视线在江昀深身上。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