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关心我盟友的身体状况。”
“你要是觉得握着不舒服,那我就放开……”
话音刚,她正要放手。
江昀深的另一只手忽然包裹而上,将她的手掌紧紧的摁在自己手背上。
“你这是……”
迎上白琉月带着疑惑的眼神,他抿唇,道:“这样会更暖和一点。”
真是嘴硬。
白琉月也没有揭穿。
“你想杀了江雨深,为什么?”
如果只是兄弟之间争权夺利没有到这种程度。
江昀深垂眸,缓缓道:
“江雨深比我大十六岁。”
“我七岁那年,父亲那个时候还是政务厅厅长,公务繁忙。于是便让江雨深开车带我们去外边郊游。”
“回程的路上遭遇了绑架,我、江雨深、我姨娘都被抓住了。”
“父亲派了申秘书过来赎人,本来带的钱都已经够了,只要交了钱,绑匪会放了我们。”
“谁知道等江雨深解绑后,他竟然不愿意将剩余的赎金交给他们,抽出申秘书带来的手枪击毙了两个绑匪。”
“另一个绑匪见势不妙,想要拿还没松绑的我做威胁。”
“可江雨深压根不在乎我的性命,甚至觉得我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的,他开始开枪了,绑匪也开枪了。”
“是我姨娘冲出来挡了一枪。”
白琉月语气唏嘘,道:“你姨娘是为了救你而死的?”
江昀深笑容讽刺。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她那一枪是挡在江雨深面前的。”
白琉月目光复杂看着他,“昀深,你……”
江昀深唇角扯了扯,笑得很苦涩。
“绑架事件结束后,我父亲就把我送去德国留学,一直到去年才回来。”
“你知道是为什么回来吗?”
“因为我父亲当上了总统,各方势力想要找到威胁他的弱点,发现了待在国外的我。”
“顾清怀这个名字是真的,他是我的好友,也是西北医药世家的传承人,在国外的时候他为了救我而死。”
“所以我回来后,成了顾清怀,我不止是一个人。”
白琉月隐约有猜测。
“国外动手的是……江雨深?”
“差不多吧,他没有亲自动手,只是将我存在的消息透露出去。你知道奉系的张大帅吗?他一直对西北和晋中的地盘都蠢蠢欲动。”
“江雨深在与虎谋皮,这其中牺牲了很多人,除了我,还有谢镇宁、谢承霄……”
……
北平饭店。
江总统的车抵达,父子俩正要下车,远处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如同疯了似的冲着他们撞过来。
江雨深皱眉:
“怎么回事?不是清场了吗?”
前排的申秘书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道:“不好!他们带了枪。”
话音刚。
霹雳啪嗒的枪声响起。
而那吉普车根本没有控制速度,直接撞向了饭店门口的黑色汽车。
饭店二楼临窗包厢。
“大帅,我们赶紧撤退吧,他们的人很快就会追查过来。”
身着黑色风衣头戴着长帽檐的男子微微抬头,露出一侧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容,冷声道:
“我要亲眼看到他被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