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樱那么漂亮,两个孩子又那么可爱,沈砚州都怕人贩子盯上他们。
“好吧,那也行。”沈砚州能陪著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砚州却觉得这样不行,温妤樱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他不放心。
“到时候——家里还是请一个保姆吧。”沈砚州皱眉说道。
“啊你不是不喜欢陌生人打扰我们”温妤樱有点奇怪地问道。
“但是我更怕你辛苦,没关係的,就请一个保姆。”
温妤樱却是有点担忧地皱起了眉头,隨后开口说道:“可是现在政策出来了,国家提倡人人平等,请保姆这种不会被定义为资本行为吧”
沈砚州摇了摇头,“不会,我现在是代理师长的职位,有权力请保姆的。这一点,你別担心。我们一下子两个孩子,且这边你又还不適应,最好请个保姆好一点。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这样奋斗想往上爬,不就是想保护你们让你们过得更好一个保姆都要计较得失,还有什么意思”
沈砚州的话,让温妤樱眼眶有点发酸。
这个男人,貌似都不怎么在乎自己,却总是担心她太辛苦之类的。
“嗯,行,那就找个保姆。不过你找人后,我这边也要看看,同意了才行。”温妤樱觉得自己重生后看人挺准的,所以一定要亲自选人才放心。
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肝宝贝,温妤樱可不想隨便乱选。
“嗯,好,都依你。”
两人在家商量著未来的同时,家属院的两人却因为这次温妤樱他们买凉蓆事件,闹翻了。
起因是,不知道谁嘴巴碎,去跟梁嫂子的婆婆嚼舌根,说新来的团长和团长夫人可能不適应他们这边的环境,刚进入家属院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地去买凉蓆了。
本来王旭王连长是要带著两人去找钟大婶的媳妇梁嫂子买凉蓆的,但是到了半路的时候,却被黄大婶截胡了,不然新团长肯定是在他们家买的凉蓆。
这截胡生意还得了梁嫂子的凉蓆在家属院本来就是卖得最好的,其他人都比不上,这下倒好,直接被抢走生意了,对方还是团长。
他们也没想著做团长的生意,即使將凉蓆送给团长,给人卖个人情也行啊。
所以在钟大婶和梁嫂子回家復盘了一番后,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感觉黄大婶过分,於是就要去找黄大婶想让她给个说法。
他们这样上门討说法,黄大婶肯定也不乐意了。
这新来的团长和团长夫人先路过他们家,她在上前跟人打招呼期间知道两人是为了找凉蓆,就让两人来她家看看。
本意其实也是想將凉蓆送人,但是团长跟团长夫人人好,不愿意接受她的赠送,非要给钱的,这怎么能叫抢生意呢
更何况,就算是抢生意,那又怎么样要知道自己的生意,都不知道被对方抢了多少次了,她有说什么吗一直就默默忍让著。
对方家男人的职位是副营长,她儿子只是一个连长,本著不想得罪人,黄大婶从来都不说他们家什么。
这下,她就截胡了一单对方的生意,竟然就被人上门討要说法
所以黄大婶也是委屈得很,不能因为她儿子只是一个连长,就这样对她吧
他们孤儿寡母的,儿子甚至都还没媳妇,就知道欺负他们。
看著面前一直喋喋不休的钟大婶和梁嫂子,黄大婶想张嘴反驳,两人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