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两人又要吵起来,其他人纷纷上前劝架。
“別闹了,等会儿將家属委员会的人引来了,都吃不了兜著走的。”有人出声劝阻道。
“就是就是,家属委员会可不管你们吵架什么原因啊,都是直接处罚的啊。”
“都是一个院子的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就是就是,不值当了啊。”
“对对对,没必要,大家好好相处。”
家属院的人都纷纷劝说著,黄大婶本来就不想跟两人吵,於是出声说道:“这个事情一开始我就真的不是衝著抢生意来的,我的本意是新的团长和团长夫人来到了咱们这,人家刚好缺凉蓆,我想给人送一床,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却没想到,这样的解释,钟大婶根本就不买帐。
“你跟谁啥关係啊你多抠门家属院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你不抠门你的凉蓆能卖那么贵吗而且非亲非故的,你送人凉蓆干嘛说来说去,就是想巴结人家新来的团长和团长夫人。你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钟大婶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周围的人听著都觉得刺耳无比。
“你污衊人!我的凉蓆卖的贵,是因为我的凉蓆编织的好,睡著舒服。人家团长和他夫人本来只是想进我屋里参观一下,但是只是看了一眼就夸我的凉蓆做得好,还说价格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你们,一直以来都欺负我。你们那个凉蓆,都不用花多少时间就做好了,能跟我那个比吗我的凉蓆做一床都要花费好几天时间,一点都不会硌到人或者夹头髮。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我没啥文化说不出来这种话,都是人团长夫人说的,说我的凉蓆品质好人家认可所以硬要给我钱。你有本事,现在你叫团长夫人去看一眼你们做的凉蓆,然后比一比我们两个哪个做得好”
黄大婶真的也是忍够了,这一家子,狗眼看人低的。
反正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又没有撒谎,人家团长夫人是真的说了,虽然她夸张化了。
“比就比!要不你去叫我可不认识什么新的团长夫人。”钟大婶冷哼著说道。
“行!我叫就我叫!”黄大婶知道自己不应该麻烦温妤樱,更不应该將人扯进来掺和这个事情,但是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对方的凉蓆做的就是不如她,今天她就要让新的团长夫人来评评理!
姓钟的那个欺人太甚,仗著自己跟另外的团长夫人关係好,来各种打压他们这些跟他们家一样卖凉蓆的人,她姓黄的今天就硬气一次。
其实黄大婶心底也没底,不知道温妤樱会不会帮她说话。
毕竟人家才刚来到琼州岛没两天,就要被卷进这种破事里面,谁耐烦不过事已至此,她这边还是得去找温妤樱,让对方帮她作证。
温妤樱和沈砚洲两人正在陪著刚醒来的两个娃玩呢,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