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说出口,这群人瞬间面面相觑,慌乱得手足无措,彼此的眼神里,都露出了一丝裂痕和猜忌。
李云龙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让这群人内部先乱了阵脚。
李云龙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疑问,直接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根本不是华夏人,你们是日寇。”
只是打了个照面,李云龙就百分百确定,这群人就是日寇伪装的,绝不是什么华夏百姓。
他依旧语气平淡,抛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在我营地周边徘徊了这么多天,究竟刺探到了独立整编团多少军情?”
三秒钟过去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答话,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
李云龙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冷声下令:“都不说话?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来人,把这些人拖下去,全部处决。”
“是!”魏大勇立刻领命,示意战士动手。
张洪瞬间脸色惨白,李云龙这几句冰冷强硬的话,直接击垮了他的心智,整个人都慌了神。
“我说!我都说!求您别动手!”张洪慌忙哭喊着开口。
李云龙挥了挥手,让战士们停下动作,淡淡说道:“说。”
张洪浑身发抖,连忙交代:“其实……其实我们没刺探到多少有用的军情,你们独立整编团的防备实在太严密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李云龙继续追问:“具体打探了些什么?”
张洪颤抖着声音答道:“我们主要就是观察你们队伍的布防情况,打探有没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除此之外……我们真的没做别的事了。”
李云龙盯着张洪的眼睛,能看出来,这个日寇细作,此刻说的话,倒不像是编造的谎言。
李云龙神色平静,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些话,我能信几分?”
张洪那副模样,仿佛快要哭出来一般,若不是李云龙被众人围在中间,他根本没机会靠近,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住李云龙的大腿,苦苦哀求。
“长官,我句句属实啊!我们这些人,全都是田边盛武参谋长派来的!”
“我们真的没做成什么大事,刺探到的那些情报,对独立整编团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张洪此刻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为了活命,他早已不顾一切,只想着保住自己的性命。
所以,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敢说,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李云龙语气平淡,再次问道:“我再问你,你们倭国在平县的守军,大概有多少人?”
张洪想都没想,立刻回答:“有五六万人!”
他身后的几个日寇,也想趁机回答李云龙的问题,想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可在开口回答之前,他们都忍不住犹豫了一下,毕竟这种事,是彻头彻尾的叛国行径。
就是这片刻的犹豫,让毫无顾忌的张洪抢了先,他们也就彻底失去了这个机会。
他说平县守军有五六万人,这和独立整编团掌握的情报完全一致。
看来,张洪这次没有说假话。
接下来,李云龙又问了几个更为隐秘的问题,可张洪和他身后的日寇们,全都摇着头说不知道。
田边盛武又不是傻子,把他们派出来执行这种任务,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独立整编团抓住。
所以,这些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倭军内部的核心机密呢?他们根本就没有接触这些机密的资格。
李云龙抬手指着张洪,下达命令道:“把他拖出去,剩下的人,全部枪毙!”
“是!”独立整编团的战士们齐声应道。
很快,张洪就被战士们拖出了房间。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了密集的枪声,还有日寇们接连不断的惨叫声。
哪怕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壁,张洪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墙内那血腥的场面。
他猛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刚刚走出来的房间。这一刻,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能活下来,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李云龙没有杀他,但也没有轻易放过他。
“张洪,你伪装成华夏百姓,刺探我独立整编团的军情,按道理来说,你和那些人一样,就算死上一百次,也不为过。”
“但你同时也提供了不少倭军的情报,功过相抵,我可以不杀你。不过,我可没说过,会放过你的双腿和双手……”
张洪“砰砰砰”地朝着李云龙磕头,哭喊着:“长官,饶命啊!我……我什么都说了,所有的事全都告诉您了……”
李云龙神色淡然:“我自然会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