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齐山头也不回,脚步愈发急促,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吴大柱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这回真的孤立无援了。
他看向周围的人,心中一阵发慌,刚刚那股委屈劲儿瞬间被恐惧取代。
“张……张局长,您看这事儿……,都是那个黄毛……;
吴大柱试图再次狡辩,声音却因心虚而微微颤抖。
刚才还叫嚣让他姐夫撤了自己的职,这会儿却像只斗败的鹌鹑,张局长看着吴大柱这副模样,心中满是鄙夷。
他冷冷地打断吴大柱的话。
“吴大柱,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狡辩?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吴大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群众的目光如针般刺在他身上,每一道都像是对他的审判。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黄毛青年见势不妙,“砰砰砰”地给张局长磕起头来,哭喊道:“张局长,我真的是被指使的啊,是对面饭店老板给了我两千块,让我来诬陷闫老板的,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张局长瞪了黄毛青年一眼,呵斥道:“别在这嚎了,等会回局里再慢慢交代。你们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