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怡咬着下唇,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母亲那双眼睛毒得很,若是看出半点不对劲,指不定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可这些奢侈品像烫手的山芋,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全是人情债。
导购员识趣地没再多话,麻利地将包包包装好,递到姜远手边。
姜远接过,顺手就塞到唐佳怡怀里,力道不容拒绝。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拿着。记住,待会儿见了你妈,你得挽着我的胳膊,笑甜一点。;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还有,不许露怯。你是我姜远的‘女朋友’,丢谁的脸,也不能丢我的脸。;
唐佳怡怀里抱着那个价值不菲的包包,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演不好,却见姜远已经转身,对着导购吩咐:“再给她挑几套衣服。;
唐佳怡抱着那只铂金包,指尖都在发颤,她快步追上去,拉住姜远的西装袖口,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
“姜远,真的够了,再买下去,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姜远脚步一顿,垂眸看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骨节纤细,因为用力泛着白,像一株倔强的藤蔓,明明弱不禁风,偏要攀着他这棵树不肯松手。
昂贵的定制西装面料被她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烫上来,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还不清?;
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尾音拖得微微上扬,落在空气里,竟生出几分蛊惑的意味。
“那就慢慢还,一辈子,够不够?;
明知道姜远这是调侃自己,可是这话还是像一道惊雷,炸得唐佳怡脑子嗡嗡作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耳尖都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