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吴雨轩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滑落在地,他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周志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看那样子,势必要今天拿下自己的老板,这怎么和姜远在办公室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还把自己捯饬得这么狼狈,羽绒服扯了大口子,头发都被风吹得乱翘,活脱脱从常务副市长变成了街边受气的小老头。
吴雨轩眼珠子在姜远和窗外渐渐驶远的车之间来回转,心里的震惊久久不散。
看来自家老板说的是真的,姜远根本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原以为商人重利,在周志强的权势威逼和利益诱惑下,姜远说不定会倒戈,可现在看来,这人不仅有手腕,更有自己的立场和底线。
刘显扬也没再追问,他太清楚姜远的性子,这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刨根问底也没用。
他望着那辆渐渐驶离的公务车,笑意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深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周志强这趟没讨到好,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这句话是说给姜远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窗沿,目光投向远处鳞次栉比的楼房,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这年头,想做个一心为民的好官怎么就那么难呢?
总有人想踩着别人往上爬,也总有人把权力当成谋私的工具,明枪暗箭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姜远听着刘显扬的感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语气沉了些:“他不善罢甘休又怎样,只要他敢在我投资的企业上动歪心思,我就把他?的爪子给剁了!;
刘显扬那是什么人,官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
听姜远这语气,就知道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聊天,肯定是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瞥了姜远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你小子,手里怕是攥着周志强的把柄吧?;
姜远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