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个姜远,看着年轻,眉眼间却藏着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劲儿,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周志强在他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却连对方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这背后的能量,想想就让人忌惮。
指不定姜远手里攥着什么能掀翻风浪的把柄,周志强这次把人得罪死了,往后有的是苦头吃。
而他方涛,可不能跟着这两人,一起栽进这趟浑水里。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陈长春的船要是快沉了,他总得先给自己找好下一条出路才行。
这个姜远,就是他最好的契机!
方涛垂下眼睑,掩去眸子里的精光,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敢打赌,如果坐在身旁的周志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怕是会当场炸开锅,不管不顾地打开车门,一脚把他踹下去,再啐上一口唾沫,骂一句“吃里扒外的东西”。
毕竟在周志强眼里,他方涛不过是个跟着跑腿的小角色,是他手底下的一条狗,哪里有资格盘算这些“大逆不道”的心思?
可周志强忘了,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他方涛,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狗。
车子刚开进市委大院,周志强就跟火烧屁股似的,扯着皱巴巴的羽绒服往办公楼冲,那狼狈样,活像身后有讨债的。
方涛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还特意嘱咐下属把车停远些,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眼底满是算计。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市委书记陈长春的办公室。
此刻的陈长春正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紧绷的脸。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显然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听见脚步声,他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周志强抢在方涛前面冲上去,脸上堆着谄媚又憋屈的笑,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陈书记,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个姜远就是个软硬不吃的滚刀肉,我没有拿下刘显扬!;
陈长春看到周志强那副德行,烟头猛地往烟灰缸里一摁,火星溅起老高,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周志强的鼻子就骂。
“我让你去拿人把柄,你倒好,把自己搞成了个鸡毛掸子!看看你这身狼狈样,是去拿人的还是去耍猴的?!;
周志强被骂得脖子一缩,脸上的谄媚瞬间垮成了苦瓜,声音更小了。
“陈书记,我……我一时大意,让……让那个姜远手里录了我的音,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