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杀死比赛。
大臣们哪里敢认这个,连连叩首,口中叫着“惶恐”,却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就是——全部被拖下去,就在御书房外,当着来往内侍宫女的面,脱了裤子,一人打五板子。
不致命,纯羞辱。
毕竟这些大臣也是要脸的,一把脸年纪,有些已经是当祖父的年纪,当众脱了裤子被打板子……
啧,市井流传出去,可就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了。
宁姮听完,幽幽叹了口气。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家那口子情绪稳定得可怕,什么都能包容。反观皇帝呢,不是当炮仗,就是在喷火的路上。
唉,生气易短命啊。
“没事,我去瞧瞧。”宁姮跟着德福往御书房走去。
……
帝王生气,茶盏遭殃。
听德福描述那惨烈情况,宁姮都以为开门时会有东西劈头盖脸砸过来。
不过也差不多。
殿门刚在她身后关上,面前便闪过一道虚影。
紧接着,她整个人便被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前压过来一具温热的躯体,呼吸炙热地落在她耳畔。
“原来,你还知道进宫的路?”
赫连??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朕还以为你心里全是怀瑾,早把朕忘了呢。”
果然,开口便是雄竞。
宁姮没说话,直接揽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赫连??眼眸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仅仅愣神两秒,他便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是因为刚生过气,他的动作有些急躁,带着几分惩罚般的掠夺。
却和宁姮相得益彰。
很多时候,她都不敢在陆云珏身上太放肆,吃也吃得不太尽兴——没办法,怕把家里的美人夫君给玩坏了。
那些积攒的,无处发泄的精力,通通都会在赫连??身上找补回来。
反正他皮糙肉厚,精力旺盛,随便怎么折腾都不怕。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衣料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
不知是谁先动的,他们直接滚到了铺着地毯的地上。
“嘶——”过了半晌,宁姮突然皱了皱眉头。
赫连??停下动作,撑起身看她,“怎么,是朕力道重了?”
吻的间隙,宁姮抽空回了一句,“冷。”
这御书房贴的都是上好玉石,夏凉冬可不暖。此刻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身前却是滚烫的身躯,冰火两重天。
赫连??轻笑一声,直接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将人捞了起来。
走动间,宁姮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先前说我是禽兽,如今呢,谁是?”
赫连??低头看她,眸中带着笑意,“朕也是。”
他将宁姮放在御书房里间的软榻上,倾身压下去,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缱绻。
“我很想你。”
宁姮揽着他的脖子,“我也是。”
——想他的身体也是想。
虽然她有四个男人,但一个病秧子,一个手骨折了,还有一个连床都下不了。
算起来,就只剩赫连??能用。
那当然得多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