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应缴纳到市财政的使用费、管理费和保证金方面,也有将近3000万的漏洞。”
“第三个问题主要是安全生产和责任事故方面,这些年景山矿业虚报,少报,瞒报的事故多达20余起,涉案的金额超过5000万,还有多达17人因此致残。”
“目前详细的材料我们已经移交给有关部门了。”
办公室里。
刘艺红几乎是一口气把更为详细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而黎卫彬却久久都没有开口。
并不是他不知道概念。
而是惊叹于景山矿业存在的问题之多,之严重。
更惊叹于九原市历届班子对此事的态度。
实事求是地说,如此恶性的问题,他不相信历届九原市委市政府完全不知情。
如果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仍然装作事情没有出现,那就更加可怕了。
要知道,景山矿业仅仅只是其中一家企业,整个九原市类似的企业有数百家,达到景山矿业同等规模或者接近这个规模的企业也有几十家。
连一个九原市都有如此巨大的数量,那整个漠北呢?
这背后的利益链简直就是可怕到了极点。
他不敢去想胡景山到底花了多少钱摆平这些事情,但是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黎书记,景山矿业的情况在我看来应该并不是个案,我们九原市这么多的矿产企业,存在问题的肯定不在少数。”
“只是如果真的要这么大面积地查下去的话,恐怕……”
屋子里。
见黎卫彬没有开口。
刘艺红张了张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恐怕什么?”
“恐怕整个九原市的矿产行业生产链会直接断裂?最终导致整个九原市的经济盘子崩掉?”
“还是说这个事情一旦往深里查,最后牵扯的不只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几十几百个人?”
突然被黎卫彬冷声反问道,刘艺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