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令他不安的是,关于新任书记的人选,上面迟迟没有动静,甚至连谈话的通知都没有,彷佛漠北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一个孤立的世界。
身在官场多年,孙景行的意识自然极为敏锐,出现这种情况,他当然会意识到不对劲。
最要命的是,韩绅浩那边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竟然在不经过他这个领导的同意下,直接对鄂山市的矿产行业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调查。
然而作为矿产行业改革领导小组的副组长,韩绅浩的这个任务是李真在任期间就已经布置下去的工作,他这个省长偏偏还不能明着反对,只能通过暗示让韩绅浩放缓步调。
结果那个老韩不仅仅没有理会,反而认为他孙景行太过小心谨慎,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抓紧把工作落实下去,到时候新任书记到岗,那就是满屁股的屎。
问题是他孙景行敢这么做吗?
漠北的矿产行业多年来一直都是他在负责。
期间有些什么问题,他孙景行怎么会不清楚!
“难道上面真的察觉到什么了?”
办公室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孙景行立马就摇了摇头。
这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毕竟如果上面真的察觉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就不可能让书记的位置空悬这么久。
唯一的可能就是关于书记的人选上面产生了比较大的分歧,而这个分歧越大,任命的时间就会拖得越久,刘冠霖以及黎卫彬等人现在之所以如此低调,就是在避免说错话,做错事。
于他孙景行来说,这其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然而刘冠霖跟黎卫彬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