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才刚刚上任,马上就要他进入工作状态,属实是太让人为难了一些。
不过黎卫彬也清楚何方舟的压力之大。
毕竟这一次何方舟执掌组织工作,首当其冲要解决好的就是干部改革问题。
“领导,老实说我虽然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框架,但是真要我现在就拿个方案出来的话,那肯定不太现实。”
“不过我这几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写了一些东西,要么您看看?”
面对何方舟的问题,黎卫彬当然不可能打毫无准备的仗。
实际上在上次谈话结束后,黎卫彬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背后的工作推进逻辑,自然也取得了一些成果。
办公桌后。
从黎卫彬手里接过材料。
何方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页页地翻着手里的材料然后看下去,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这一看就是足足10多分钟。
一直到把手里将近万余言的手稿全部看完,何方舟这才放下手里的材料陷入一阵沉默当中。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把漠北的这项工作推动下去了,不过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办公室里。
放下手里的材料。
何方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实事求是地说,如果不是黎卫彬早就对有关的问题作了阐述,就凭手上的这份材料,他都可以把黎卫彬的任命驳回去。
因为在材料里面,黎卫彬的方案仍然是把漠北作为干部工作改革的试点单位。
“领导,不是我铁了心要推动这项工作,而是目前在面上只有漠北在开展这项工作,并且取得了一定的实效。”
“干部工作改革本身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参考对象可言,就算是解剖麻雀,那也得先找到麻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