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骚坏女人！
申公豹面露忧色，可当他望向虚空中的那道法相时——那道身影依旧淡然，立在苍穹之上，仿佛天地倾覆也与己无关，竟让人缓缓忐忑压了下去。
仿佛他站在那里，便是无敌。
“我并不认识他，所以这不是什么盲目的信服......”申公豹在心里喃喃，“而且我初次见到师尊时，也有这种感觉，好像与‘尊’有关......”
他想起来了。
当年南极仙翁讲道时说过一次——当时他怎么说来着？
“承道之眷，故俯仰天地，坦然如一。”
意思便是：被天尊庇佑之人，会自然而然相信天尊，抛弃所有恐惧之心，即便以脆弱之躯观天地，心境却万物不侵。
这不是拍天尊马屁，而是实实在在的体现！
当下被护在身后的大夏众神，便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申公豹心中明悟的同时，心底却越发惊骇——
他们在阿斯加德卧底这些年，大夏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天尊？！
“至高之力。”
苏言法相望向那枚完全张开的奥丁之眼，心头瞬间掠过一道明悟，这一击，自己应当是接不住的。
即便此刻有源源不绝的「造化」之力支撑，实力的鸿沟也不是靠量就能轻易填平。
但他并不担心。
“难怪刚才使出「未羊·猼」神通后，一直让它挂在天上，什么也不做......”法相嘴角微微勾起，“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这也是八卦盘推演出来的结果，最省力，也最巧妙的解法。
就像两人猜拳，对方还没出手，你就已经知道他注定要出什么，那些临场的心理博弈、电光石火的判断，全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