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言疑惑地抓了抓头发,努力回忆。
先前自己应该是在沧南招待龙王,感受到天上的「造化」之力中有人呼唤,便一头钻了进去。然后......然后就像做梦一样,以上帝视角在阿斯加德大开大合地闹了一场。
但他知道那不是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直到法相消散,他再醒来,就已经躺在了这里。
“大年初六了......我睡了整整六天?”
他试着动了动,只觉浑身酸疼,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那种虚脱感,就像整夜没睡、连续奖励了自己十几次......KFC!
“得亏身边全是自己人。”他一边探手去够叠在凳子上的衣服,一边心有余悸地嘀咕,“否则以我这张帅脸,在街上晕六天,得被多少胸大腿长的妹子捡回去,使劲霍霍我......”
穿好衣服,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呼——!
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险些呛他一个跟头。
放眼望去,地下室走廊里全是青烟。远处,赵空城一伙人正挤在训练场那边,很是热闹,不时还夹杂着嗷嗷嗷的吼叫声。
“开室内晚会呢?”苏言感叹,“不愧是过年,气氛真好。”
“让开,别挡路!”
沈青竹提着一根消防水管从身边匆匆跑过。
“拽哥?”苏言下意识喊了一声。
沈青竹猛地回头,脑袋穿过青烟凑近一看——
“卧槽,苏言?!”
惊喜刚在脸上浮现两秒,他又猛地想起什么,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快来人,言醒了!!大家快让开——”
话音未落。
前方人群里挤出一道身影,雀跃着向苏言奔来,妖娆的身躯搅动青烟,分外惹眼。
“苏言——!”
红缨一头撞进他怀里,仰起灰扑扑的笑脸,分外高兴。
苏言顺手搂了搂那浑圆的小屁股,笑着问道:
“红缨姐,我是怎么昏迷的?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苏言,这些我还想问你呢。”
红缨的眼睛里闪过浓浓的崇拜,仰着脸看他:
“你究竟偷偷做了什么大事!除夕那晚,你飞上天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的时候,忽然就扛着一把散发神威的巨大金椅,从天上掉了下来。和你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只黑豹、一个精灵、石头人、纪念......对了,还有我师父。”
她顿了顿,眼神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