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种的男人,甚至连男人都不配称。
陈阳没有理会张天鹏和一群河东村闲汉的奚落,直接拨通了楚州市公安局局长徐振山的电话,对着电话问道:“徐局,昨天清水中学教学楼危楼事件调查得怎么样了?该抓的人都抓了吗?”
“我去,还徐局,吓唬谁呢?咱楚州市公安系统,有姓徐的局长吗?”张天鹏冷笑着道。
“没听说。”
“应该没有,杜撰的。”
“我只知道市长姓郑,书记姓袁,具体啥名不记得了。”
“这小子肯定在演戏呢,我甚至怀疑他电话都没打通,对着电话瞎几把扯淡。”
……
一群河东村的闲汉附和着冷笑道,都认为陈阳是在虚张声势,故意说大话吓唬人。
张金德听着却是虎躯一震,他是村长,大小是个干部,对市里的领导配置门儿清,尤其公安这个重要的部门,随便一个领导叫什么名字他张口就来。
楚州公安系统中,姓徐的局长他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楚州公安系统的一把手,徐振山局长。除了一个公安局长的身份外,此人还身兼一个副市长之职,是货真价实的大干部,实力派,实权派。
他张金德别说骑着马了,就是抱着火箭这辈子都追不上。
“这小子不会是在打电话给徐振山吧?”
想到这,张金德心里狠狠一咯噔。
陈阳要是能联系到徐振山,那就可怕了。
不过,他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徐振山可是个天大的人物啊,陈阳一个电话就能联系到他,太扯淡了。
“哼,这个臭小子,还拉大旗作虎皮起来了,吓唬谁呢?小小的清河村,几年前差点合并到我河东村,成为我河东村的一个附属村。即便后来合并失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张金德也是老大。就连陈富贵也只能仰我张金德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