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被宋景棠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了。
“您老公不姓裴啊那那位裴先生费劲巴拉地,为你忙活这么久……”老周挠了挠花白脑袋,有点困惑。
这就是年轻人的爱情吗
他果然是老了。
宋景棠缓缓鬆开手,凉透的指尖剩下一点麻。
“请问,那人叫裴度是吗”
老周:“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听见他旁边的人喊他裴先生,模样生得是真好啊。我活了半辈子,倒是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男人,不过男人太漂亮,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是了,是裴度。
单凭一张脸,就能令人印象深刻的,唯有他。
自从她醒来后的桩桩件件,裴度的身影好像总在每个她需要的时机出现……可为什么
可他们之间,远不到他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的关係……
对她来说,裴度不过是大学的时候,一个处处跟她不对付的同班同学罢了。
她不是没怀疑过,也问过裴度的心思。
他亲口说的『不喜欢』。
可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总要图点什么。
在回去的车里,宋景棠犹豫许久,给裴度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聊聊。】
可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覆。
宋景棠头一次这样沉不住气,她主动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是关机状態。
宋景棠只能联繫韩影。
却被告知。
“裴总他去国外办点事。每次出去,他会用另外一台手机。”韩影问,“宋小姐,您找裴总是有要紧事吗我可以帮您转达。”
宋景棠看了眼窗外的天,似乎要下雨了,“没什么,那等裴总回来我再联繫他吧。”
“好的。”
韩影等宋景棠掛断,立刻就给裴度另外一部手机发消息匯报。
韩影:【裴总,宋小姐终於主动问起您了!!!】
接连三个感嘆號,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要熬出头的裴总!
万里之外,裴度坐在花园里,微低著头,看著手机里收到的消息。
原本温淡的黑眸挑出一丝笑意。
“二哥!”年轻女人笑吟吟的嗓音响起。
他先收起手机,抬了下眼皮,望著小跑而来的美艷少女,微微勾唇,“好久不见,顏顏。”
温顏站在裴度面前,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大著胆子,直勾勾地望著他,裴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一避不避地迎上她的目光。
男人眸深如井,让人想一探究竟又怕溺死在里面。
最后,温顏先红了脸,移开视线。
“爸爸已经忙完了,让我来请你去书房。”
“好。”
裴度放下茶杯起身。
温顏跟在他身后,“二哥,你刚刚衝著手机笑什么呢谁给你发的消息”
裴度淡淡睨她一眼,“韩影。”
这是实话。
温顏原本还有点不开心,听到韩影的名字,一下子放鬆了,那肯定是工作上的消息了!
她脚步轻快地缠著裴度问:“是什么好消息呀”
裴度瞥她一眼,“有个老太太,活了一百二十岁,知道为什么吗”
温顏摇头,好奇,“为什么呀”
裴度:“因为她从来不瞎打听。”
温顏愣了愣,反应过来,他是嫌自己话多,她气得冲裴度半点都不等她背影直跺脚!
“二哥!”
……
林家別墅。
林心姿回到家,一肚子火,直接去了孙雪梅礼佛的小房间。
“妈,宋景棠那贱人果然一早就认出我们了!她还故意勾引云深,肯定是想把他抢回去!”
孙雪梅闭眼默诵完最后一段经,拜了拜佛像,这才起身。
“慌什么惊扰了菩萨!”她嗔怪地看女儿一眼,边往外走边说,“眼下,是霍云深离不开你。感情上,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事业上你还能给他助力。霍云深不是傻子,他知道怎么选!”
“至於宋景棠么。”孙雪梅冷笑,“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父亲对外可是只承认你这一个女儿!你现在的重点要放在季老的寿宴上!”
孙雪梅拿起木架子上的一方锦盒,递给林心姿。
“这个就是季老最喜欢的古文物,青铜器凤舞九天!用它把季老爷子哄高兴了,以后就算搭上季家的人脉了。”
林心姿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凤凰!
转眼就到了季老寿宴当天。
季老的寿宴,在季家名下位於远郊的一座府邸举办。
大门外两尊含著明珠的石狮,不怒自威,异常气派。
门前停满了豪车,要么贵不可攀,要么看似平平无常,但车牌號就象徵著主人的地位权势。
今天,宋景棠是作为墨昭野的女伴来的。
“墨先生,谢谢你带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