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桑月音朝拂雪挥了挥手。
拂雪立马加快步伐,片刻后等他走近了才能发现,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好巧,我今天也穿了黑色。”
桑月音也向着他走过去,主动开启话题。
拂雪笑着“嗯”了一声,嗓音有些低哑:“夜晚行动,黑色方便些。”
“你这张脸,穿什么都不方便。”
桑月音吐槽。
拂雪笑了,却忍不住又咳一声,他连忙用手掩住:“抱歉。”
桑月音怀疑他是装的,但是他长得好看,哪怕装的也赏心悦目。
哎,你说明明是同胞兄弟,折风怎么就是那个死样子,没学到半分呢?
想到这,桑月音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是那张变成玩具大小的床,折风被捆在上面。她鉴定了一下,折风并没听话对拂雪使用【汲取】技能。
她略用力捏了捏折风,但折风毫无反应,他似乎铁了心要抗争到底。
啧,犟种。逼她用刑?
桑月音转而看向拂雪,并捏住了折风开始对着他的不可描述进行揉搓,三倍敏感,就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现在这样……嗯,也不能全怪我。我当初明明是让你亲脸的。”
桑月音对拂雪说。
“亲脸有点可惜,”拂雪却微微歪头,“而且你当时……没拒绝。”
他目光专注,眼眸含笑,似真似假,全都化作一片春水般的温柔。
桑月音装作羞赧移开目光。
大部分精灵都相貌美艳,它们很习惯自己的皮囊优势,知道自己很美。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浑身发热吗?”
桑月音嗲着嗓子小声问。
她没谈过恋爱,但看过无数韩剧日剧狗血剧——装纯情还不简单?谁先动心,谁先不好意思移开视线。
她照葫芦画瓢准没错!
“嗯,想啊,我很好奇。”
拂雪从善如流地微微低头问。
桑月音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因为我是魅魔。你知道魅魔是什么吧?”
拂雪眨了眨眼,愣了,似乎想笑又忍住了,片刻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的旅店,轻声道:“我本来还在担心我酒量不好。”
这次轮到桑月音愣了一下,她也看向旅馆——不是,这就快进了?
她愣愣地打量拂雪:“你怎么……我以为精灵都很……冷淡。”
不对。桑月音突然反应过来,精灵冷淡,是鳞的说法,是鳞一直在说精灵没有欲望清冷高洁,然后他自己就是肮脏重欲然后他呜呜呜好自卑。
可是,鳞也说了,黑暗精灵会把夜魇带回屋子n天不出门,这冷淡吗?
暴雪也会和龙恋爱然后飞在天上做那种事,后续她抽身那么快,看起来也没有爱的非常深。
桑月音后知后觉!
拂雪察觉到桑月音眼神的变化
她像是在审视一个新物种。
他忍不住又笑了:“那我大概是个异类。总想试试那些离经叛道的事,只是……很难自己踏出那一步。”
哇,这话的意思……?
桑月音心中明白,他在gog!
“所以我让你亲我脸的时候……”
桑月音旧事重提,仿佛又羞涩了。
“我只是亲了亲你的嘴,是你先……”拂雪话只说到一半。
桑月音却回忆起来了。
拂雪的吻起初确实生涩,是被她引导的,但他很快就熟练起来了。
桑月音也没有特别熟练,因为她睡过的男人——皮克赛尔曼、银湖、涡绛,看似从容不迫,其实都是新手。
而且一个是亿万兽人的领袖(之一),一个中了药神志不清,一个是端庄矜持的神男。和他们睡的过程……不提也罢,只能说还行,大同小异。
桑月音很快就烦厌了,甚至会把人踹开,因为感觉是浪费时间。
但是……换个心机深沉、更有服务精神的,或许会好点?
桑月音打量着拂雪,有点心动,又对着他里里外外鉴定,发现他一贫如洗——没有道具没有技能,只有几个精灵自带的魔法,不像来打架的。
夜色渐深,酒馆门口透出的暖光柔和了拂雪的面部轮廓。他始终面带微笑,坦然接受审视,即便身体灼痛,也未显露分毫。
桑月音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可以试试。
再捏捏口袋里的折风,她感觉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
“好啊,”她看向旅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