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成了龙族的噩梦。
巨魔掀起了一场针对龙族的“盛宴”。它们主动袭击龙族，从活龙身上剐肉，在世界频道公布了新菜谱“龙肉二十三吃”，将地精、矮人等众多种族列为配菜，煎炒烹炸。
与此同时，几名龙族在天上飞着飞着便莫名昏迷，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扔在荒原，不仅背包被洗劫一空，属性大幅下降，连天赋技能都消失了！
这当然是桑月音干的。
因为龙是很犟的生物，即便清除了它们的记忆，也无法签订灵魂契约，更没法逼迫它们成为奴隶。
桑月音尝试了许多次，最后也只能放弃，把宁死不肯当奴隶的龙龙们扔到了田野上，下次再抓。
起初，巨龙不在乎同胞遭遇，觉得事不关己，但随着自己也遭殃了——它们有秘法能够恢复记忆——就暴怒地决定“联手除掉A”。
失败，被抓，属性点大跌。
最后，龙族放弃了对抗，它们收敛锋芒化作人形，披上斗篷，偷偷摸摸地混在人群中，再也不敢以本体出现。
龙族选出了新首领，冰霜巨龙。
在新首领的带领下，龙族上下齐心协力，不择手段地掠夺财富，不仅利用美貌和悲惨境遇骗取同情，还利用“受助NPC必须向玩家支付报酬”的系统规则——A龙把npc打一顿，B龙“路过”并跟上治愈，以此赚黑心钱。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第九天，竞技场结束的次日。
凌晨五点，桑月音离开竞技场，准时前往喵喵银行收取逾期灵魂。
而就在桑月音刚出门、私聊功能刚恢复的第一秒，禀便直接转账了三十万金币，请求买回睚的等级两天，撑到竞技场结算为止。
桑月音爽快答应了。
作为喵喵银行的主人，她能清楚看到：只有八头龙办理了贷款，总额不到十二万金币。
而且她之前打劫了龙族，它们手里已经没有余钱了，居然能在短短几天里凑出三十万……真不愧是龙。
资本不会怜悯韭菜，只会希望韭菜长得更快。
桑月音根本不把龙族拼死拼活凑够的三十万金币放在眼里，这点钱对她来说就是洒洒水。
她要的是整个龙族。逼迫龙族贷款，只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
桑月音将睚放出，恢复了其玩家身份。全体龙族等级回归，但它们并未张扬，而是根据计划兵分两路：一队在竞技场疯狂刷分，另一队继续狩猎，拼命偿还山一样的贷款。
没错，龙族玩起了“以贷养贷”，它们互相定下契约，分批贷款，用新贷还旧贷，拖延时间，避免失去灵魂。
只有魔法种族才会重视灵魂。
其它种族，都把喵喵银行称作“福利银行”——契约上写了：贷款到期不还，贷款者将失去灵魂的所有权。但失约者出现了一批又一批，没人死亡。
“系统真棒！”
“这纯纯就是福利呀！”
“反正死了后灵魂也不属于我，同样都是消散到天地间，给了就给了！”
“不逼我们还款，真是好评！如果贷款金额能再高点就更好了！”
普通玩家疯狂赞美环流。
伟大的环流默不作声。只有祂和桑月音知道：后者可以亲自收取灵魂。只要她发动契约，欠债者就会立刻死亡。事实根本不像玩家想得那么美好。
但是，这个游戏随时随刻都在死人，桑月音却只有一个人！她一天24小时狂炫，哪怕恶魔形态长了两张嘴，也跟不上玩家的死亡速度！
就这样，她咔嚓咔嚓啃灵魂，每天刷分、打怪，枯燥无味的刷日常，稳坐竞技场榜首，如愿拿到了榜一奖励。
【小燕子??A】lv.111
桑月音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属性表——比电话号码还长！
“辛苦刷怪，一级没涨，全靠系统加成了……”
只是本次奖励异常吝啬：仅有一枚领地令、一颗复活石和五百金币。
桑月音不敢置信，连续把系统公告看了三遍，才打开私聊质问环流！
【私聊-小燕子??A】：我的材料宝箱，娱乐宝箱，图纸宝箱呢？还有称号奖励呢？怎么就只有三项奖励？？？
【私聊-环流】：？
完了，这个时代不会没有这些奖励吧？桑月音大为震撼！这么抠门？
【私聊-小燕子??A】：就只有500个金币吗？再给我加点吧！
【私聊-环流】：还有复活石、领地令。
【私聊-小燕子??A】：你这么抠你会倒闭的，懂吗？你是个游戏啊！你知道什么是游戏吗？要有娱乐性！
【私聊-环流】：…
这以后，祂就不再回复了，但是好感度又微微上升了一点，疑似去研究新奖励体系了。
桑月音对环流的沉默习以为常，给环流提意见是她少有的娱乐。
环流的反馈也非常直接：祂觉得可行，好感度就会涨一点点；觉得纯属胡扯，就会回以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