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啊.......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无上荣耀，一边是惊悚可怕的未知真相........换做是你我，又该如何选？”
“唉，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
“那位白衣仙王若真能证明什么........或者，陛下若能自证清白........”
议论声纷乱复杂，恐惧、猜疑、兴奋、茫然、坚守、动摇........
种种情绪在亿万修士心中交织发酵。
这场第一仙王收徒大典，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演变成了一场关于信仰与真相的惊世对决！
“第一仙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拓跋雄的剧烈挣扎，包括周围那些议论声。
如今，十三位绝世妖孽，已经有八人，站在了他这里！
还有五人在犹豫。
最重要的是，无一人，站在苏白那边！
“我退出！”
又有一个犹豫的人做了选择。
是朱雀天女！
作为一位仙王的后代，她有自己的想法，对成为第一仙王弟子并没有那么渴求。
成为第一仙王弟子，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可退一步，她依然是仙王后裔。
既然难以抉择，那就干脆退出！
“呵呵呵呵........”
“第一仙王”再次发出了那仿佛掌控一切的轻笑。
“看到了么，未来的王？”
他的声音回荡在苏白耳边，这是传音，漠然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人心有私，欲念难填。”
“他们信我，并非全然无知，而是因为信我对他们最有利，最符合他们此刻的渴望与认知。”
“你所揭示的真相，或许残酷，但比起立刻就能触摸到的辉煌未来，又算得了什么？”
“这便是现实，这便是........人性。”
“你，永远赢不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十三位神色各异的绝世妖孽，随即又看向苏白。
“你的话语，动摇了部分人心，这很有趣。”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选择，早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天道注定，无人可逆！”
“第一仙王”的话音落下，语气之中透着自信、傲然、掌控一切的霸气！
天地寂静。
众人逐渐相信了“第一仙王”，还在犹豫的四位妖孽，又有两位走向了“第一仙王”。
苏白的神色，却依然平静，他的目光，从拓跋雄身上收回，看向“第一仙王”。
“是吗？”苏白淡淡一笑，声音带着反问。
若没有准备，苏白会贸然出声吗？
“老夫有话要说！”
一道饱含悲愤的苍老声音，在此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