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傻了?咋啥都敢说!人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还能不知道吗?”
闺女和女婿都离婚了,还咋回来一块过年啊。
等过年的时候见不着人,还不让外面人笑话死。
聂建国现在酒也醒了大半,知道自己犯傻,吹了不该吹的牛。
可是能怎么办,这不是被架住了吗?
他嘟嘟囔囔的道:“我不是喝多了,想着给咱家争点脸吗。”
前面几年,聂小雨嫁给宋墨,可是让老聂家把脸丢尽了。
每逢过年过节,他们最怕的就是别人会问聂小雨现在过的怎么样。
所以聂建国想争点脸面回来,还真没什么错。
可惜的是,他争的不是时候。
而且还因为自己贪图几万块钱,硬生生把闺女害的离了婚。
“你争个屁!这等到过年咋整?”李菊花问道。
聂建国哪知道该咋整,他一个劲的只顾着吹牛逼,哪想过后面。
真要能想那么远,也就不至于去逼着聂小雨和宋墨离婚了。
“要不然咱们去城里找宋墨,让他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聂建国尝试着问道。
“人能愿意?过好好的,被你弄离婚了,不抽你两巴掌都算客气的了。”李菊花没好气的道。
她这么一说,聂建国也来了火气:“啥都是我干的,你就没去?你怎么不拦着?现在说我弄的了,当初干啥去了,天天净踏马马后炮!”
李菊花又气又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口子耷拉着脸,生了半天闷气。
最后想想,还是得去找宋墨。
这么多年了,你对我闺女可算不上好。
于情于理,补偿点不为过吧?
别的不说,过年回来帮我们争个脸面总是应该的。
这事过去后,你爱咋咋。
他们越说,就越觉得这事理所应当。
这是宋墨欠他们的,应该还!
至于宋墨怎么想,根本不重要。
谁管你啊!
就算你和聂小雨离婚了,不也是有孩子了?
有孩子,那我一辈子都是你的长辈。
见了长辈,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两口子如此一想,哪还坐得住。
离过年也没多久了,再有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这事,可不能等到了年关再去说,肯定得提前摆弄好,免得临时来不及。
当下,两口子便换了衣服,急急忙忙去坐车。
那两万块钱,李菊花也没敢往家里放。
这么多人知道家里有两万块,回头家里没人,再被偷了,哭都没眼泪。
此时的南华市里,宋墨已经和唐新月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
三百万,买走唐新月手里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
但这笔钱宋墨目前拿不出来,得等注资扩股后再说。
唐新月知道他依然要这样做,不禁疑惑:“你都百分百控股了,还要注资扩股,稀释自己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