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眼圈通红。
“这是……您留在魔界的。”
宋朝阳一怔，“我？”
“是。”沈南舟用力点头。
是您。
是您给了我一线生机。
是您在天一宗的火山山脉底下，留下了仙魔本源以及一句“无处可去时，可去魔界。”即便李万知最后还是死了。
即便他最后也没有救活大家。
前八世沈南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的结局都一样。
可他现在明白了。
他们都在等。
等一个人回来。
等一个变故。
沈南舟看向了叶绾绾，“小师妹。”
叶绾绾也与沈南舟的目光对上，一切话语尽在不言中，目光交流，他们没有说话，但彼此都知道该做什么。
沈南舟踏步出了紫云戒，宋朝阳欲要跟上。
可紫云戒结界把他推了回去。
“前辈，天道镇压还在，您若出来，也参与不了战场，请您藏在暗处。”
“这里，我们来。”
沈南舟与叶绾绾会合，两人朝水幕内的男子拱手一礼。
而后，对视一眼。
叶绾绾盘膝而坐，感悟太微秘符。
沈南舟站在殿前，开始护阵。
宋朝阳：“欸你们怎么。”
沈南舟恭敬说：“师祖不用担心，我们能成。”
宋朝阳没说话，他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他从不觉得他们不成，只是这俩的行事效率太高了，他还没说完呢。
可事实证明，有水引，想要引水都容易多了。
叶绾绾以十二金符为引，开始掐诀召唤金符，沈南舟以仙魔之力，融合本源。
助力叶绾绾以本源呼唤。
两力结合。
当殿内各处金光亮起，无数金符从各个角落发出震动时，宋朝阳知道，他们真成了。
顺利得就像回家吃饭。
“回。”
叶绾绾这一声令下。
剩下的金符从殿内各处涌了出来，冲向了叶绾绾。
哗啦啦的一堆。
细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