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別以为你说话好听,为师就不杀你了,毕竟这一条靠著哄为师开心来活命的路,早就被十五给彻底堵死了啊。”
“想当年,谁说话能有他好听啊,变著花样地諂媚,却根本不妨碍,他背刺为师抢为师仙缘啊……”
话音久久未散。
天地愈发无序,道人山愈发『乱』了起来。
唯有乾元子佝僂著背,周遭八个金色古字盘旋,根本不受丝毫之影响,仿佛漫无目的一般,隨意朝著一个方向走了下去。
片刻之后。
他见一男子遍体丛生『鸟』也,昂然耸动,行於通衢,妇孺见之,莫不掩面侧目,羞赧避走,唯一条条三角泄裤奔溃嘶吼,喟然若人语:“繁生若此,竟无蔽处矣。”
乾元子见这一幕,仅是微微诧异一瞬,他不信这里是地府阴间,哪怕所见这一切,没有一件事能用常理来形容。
“后生,过来!”
他將这人拦住,又將其脖领子给提了起来,问:“后生莫慌,贫道问你个事,道人山究竟有多大啊贫道费一个月功夫可是能走遍”
他瞅著男子脑后一张阴阳鬼面,又道:“麻烦再问个事,类似你们这般的道人,一共有多少啊”
“他们说了,是你们道人弄死我徒弟的。”
“所以贫道这个当师父的,自然得找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
鸟男满脸嗤笑之色,挣脱道:“老头儿,道人山之庞大,凡人怕是百辈子千辈子,也难以走出其中一角落,就你这只老鸟,还想找咱们道人报仇”
乾元子不再搭腔。
只是手持柴刀,將男子勒至腋下,一点一点將他脖子给割开,任由猩红鲜血狂飆:“你这娃子,贫道连騸都不想騸你,太费事儿……”
而后鬆手。
喟嘆一声道:“原来道人山这般大啊,徒儿你那份仇,为师心里想想就成了,毕竟一把老骨头,哪走得了这般多得路”
然而此话一出。
似冥冥之中引动道人山万物,又或是乾元子八字同不知名太子八字相加之后,命格已是好到无以復加,好到爻出法隨,好到……心想事成。
只见一座座城池之中。
只要任何有道人所在之地方,不幸接踵而至,厄运连番而来,各种死法简直层出不穷……雷劈,火烧,修为崩溃,爽死……
无一人例外,无一人能逃。
且下场,皆是悽惨无比。
至於乾元子,对这一切丝毫不知。
而是默默走出了城,同时枯瘦指尖轻轻磨礪著掛在耳上的棺老爷:“蛤蟆啊蛤蟆,这人血馒头许久不曾吃上了吧,咱不急,这就给你蒸上一锅。”
在他手中,还有一只酒罐子,是他出城之前,宛若逮牲口一般逮住几只婴儿,然后杀了放血,才得了这么一罐。
“你瞅瞅,这血又嫩又香,蒸出来的馒头一定香软可口,唉,你在十五徒儿那受苦了。”
棺老爷闻声,自然眼角绿色锈泪不止,一对小眼眨个不停,似想现在就化作个丰腴妇人,给乾元子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