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要有无所畏惧的人配合,那才能成事。甄氏是感觉自己和魏老板同病相怜,死了那也有个共同话题的人。
他们没有爱,也没有欲,选择了这种方式,可能是对生活的不满,想要来个轰轰烈烈吧。又或者是这样的死,能羞辱到和他们不同方向的人。
不想死的人,可能走在路上被绊了一下,摔倒就死。想死的人,吃了断肠根,那也死不了。
魏老板和甄氏就是这样,天井和房间里,以及门前的大街上,那么多客人在吃席,愣是没有一个人中途到后院去上茅房。
且不说宾客们忙着吃吃喝喝,那些来帮忙的人,这个时间段是比较闲的,也应该有一两个来啊。
可是没有,一直到甄氏把掉到脚踝上的裤衩扯起,魏老板也把裤头系紧,也没有人进来。俩人并没有庆幸,反而很是无奈,各自走开。
甄氏回了自己的房间,魏老板也回去了,好像回的不是家。
文二爷家后院里,只留下一只还装有点酒的酒壶。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范明的公船就从县城开回来了。船头船尾都挂着红布,每一根柱子上都用一张红纸贴着。
文镇长把这艘船包了,一大早文贤豪就在石宽的陪同下,满面红光的乘船去县城接新娘。
这个伴郎本来是文贤贵来当的,可文贤贵一脸凶恶的样子,主事的就让石宽来顶替。文贤贵则是昨晚才从木和乡出来,今天早上一起跟范明的船回来。
接亲嘛,有钱人家抬轿子去,穷苦人家就撑一把油纸伞,给新娘披上红盖头就接来了。这开船去接亲的,在龙湾镇还是第一个。
龙湾镇码头上,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不管是不是去文镇长家喝酒的,都在那里说说笑笑。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柳医生嫁给文医生,那以后生的孩子也是医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