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处,怎么帮?”
“她丈夫生死不明,老爹又死了,儿子还未长大,孤儿寡母的,日子难过啊。”
石宽把石妮家的情况告诉文贤莺,还把自己安排石妮干活,以及今后在石鼓坪帮收药材的事,一点点地说了出来。
要是石妮还年轻一点,还有些诱惑力,或许文贤莺会吃醋。现在的石妮就是一个大婶,她还吃醋那就有失身份了。
“你这也算是授人以渔了,也不是白帮她,她要给我们干活的,有何不可。”
话虽这样说,可是石宽还是非常感谢文贤莺的理解,他把人往下拉一点,轻声说:
“躺下来,我想抱抱你。”
文贤莺很听话,俯在了石宽的身上,脸贴着脸,调皮的又说:
“大白天的,你又想‘连’我啊?不怕慧姐又看到?”
在龙湾镇东滩上,赵永贞把双手搭在了二妮的肩膀上,也想把人抱在怀里。可是二妮好像是懂得他心里想什么似的,他手一搭上去就被拨开。
“我又吃不了你,怎么老把我的手打开啊?”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把手放上来干嘛?”
二妮心里很矛盾,她到柳树下跟赵永贞约会,还跟来这荒滩上走,可又害怕赵永贞会对她怎么样。
“你是女的我不就不能放了啊,我偏要放,我还要抱住你。”
周围空无一人,赵永贞也是鼓起了勇气,伸手就从后背把二妮抱住了。
二妮其实是想让赵永贞抱的,她扯了两下扯不开,也就任由抱住,不过嘴上还是警告道:
“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