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6章(2 / 2)

秋菊高兴啊,冲文贤贵鞠了一躬,又对杨氏点了一下头,像只跳蚤一样蹦出门口。

这时阿芬也把采回来的那些草药捶碎,用一点的芭蕉叶包着拿进来,帮忙文贤贵把脚底脚面都敷了。

阿芬这是有准备的,不用像冬生那样把叶子塞进嘴巴里咬。她把草药采回来,吹干净平时垫着劈柴火的那块石头,用刀背一点点的捶碎那些草药。

这一带有这个说法,说是用柴刀背捶碎的草药,那才容易生肉。捶的时候还不能加水,要是觉得太干了,那就吐口水进去。

古人说口水就是一味药,不信你看哪个被蚊虫叮咬,或者哪里肿了、痛了、痒了,谁不是湿点口水去涂抹两下。

口水这东西呀,要说好也行,不好也行。恨一个人,就朝他吐口水。恨得低一点的,背后吐口水。恨得高一点的,当面吐,你一口我一口,吐不过就动手打。

可是喜欢一个人,特别是男女在一起,互相抱在一起亲吻,口水涂满了各自的嘴唇,也不觉得有什么。爱得更深一些的,还直接吃下肚去。

这世界呀,太奇妙了。

阿元和刘婶夫妇回家了,原本以为最累的会是阿芬,可一天下来,最累的却是冬生。

洗得了衣服还要劈柴火,文心琪和文心梅喜欢吃他做的白斩鸡,文贤贵又让他上街买鸡回来晚上做白斩鸡。阿芬说文贤贵脚伤还没好,不能吃鸡肉,他又去买了排骨回来。

虽然有阿芬的帮忙,但一整天下来,各种各样的活,还是让他基本没有休息的时候。

第二天中午,玉兰和家公闷棍就来到了。

玉兰的家公本名叫做申明坤,可不爱说话,就算一帮人在一起干活休息时,别人聚在一起聊这聊那,他就蹲在旁边闷闷的吸旱烟,所以别人结合他的名字,取了个外号叫闷棍。

昨晚秋菊回到家,对玉兰和闷棍说了,要去文贤贵家干活。玉兰是挺高兴的,有活干就有收入了,当下就和家婆说,让家婆在家帮带女儿狗妹,家婆也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