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光线就比较好了,也没那么臭。单占彪把邓铁生的衣服捞起,看向那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去摘点冬青叶回来,多一点,给他敷上止血。”
杀人了,虽然还没死,但那些小伙壮汉们一个个也跟着害怕起来。去扯冬青叶的不止一个人,没一会,好几个人就把冬青叶摘了回来,有的还嚼碎了,递给单占彪。
单占彪把一大团嚼碎了的冬青叶敷在邓铁生的肚子上,拿捡过来的那把剪刀,把邓铁生的衣服剪下,包扎了起来。
“你们真不是强盗?”
刚才嘴麻,烂布被扯出来了,也还没办法说出话。这会已经适应,但流血太多,邓铁生已经有些虚弱,有气无力地说:
“我们真不是……真不是强盗。”
“那你的枪哪来的?”
单占彪问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杀人填命。要是邓铁生死掉的话,事情因他而起,那他也罪责难逃啊。
“我是警察,早告诉过你了,你……你……”
都还没把布条扎紧呢,单占彪就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邓铁生的嘴巴。
“别说话,好好躺着,我们一会去拆一副门板来,把你送去县城。”
邓铁生感觉自己的一边腿都被鲜血淋湿了,他还真不想说话,索性闭上眼睛,挪了挪脑袋,以个最舒服的姿势睡着。
单占彪帮邓铁生包扎好,对众人摆了摆手,一起走出了牛棚。
婆娘杀人,黄明光比婆娘还要慌,出到了外面,就迫不及待地问:
“彪叔,那人真是警察吗?那我们怎么办?”
单占彪深呼一口气,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