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他这叫深谋远虑,你不能把一个人不爱说话叫做阴险。我以前也不爱说话,是不是啊?”
石宽和江老二熟了,说话也不那么忌讳。他不答问题,反而问道:
“深谋远虑?他怎么深谋远虑了?虑什么?”
江老二眼珠转了转,拍着石宽的后背,把人带到了院子角落,避开了那些兄弟,这才说:
“上次去买枪支弹药,不是有个姓杨的什么主任从中作梗吗?他就提醒我,这个杨主任和我大哥有那么点过节,说这人不能留。”
经江老二这么说,石宽也挠挠腮帮思索了起来。
“上次去买枪支弹药,几乎不费什么劲就买到了。那可能是周兴跟蒲团长讲了利益关系,蒲团长把那杨主任压下去的。杨主任之所以不想卖武器给我们,是因为和宋大哥有过节。这次被蒲团长压下来,肯定怀恨在心。周副团长提醒得不错,打完了日本鬼,他可能会倒打一耙,找宋大哥的麻烦。”
“所以,这不就是深谋远虑吗?哪是什么阴险?”
聊天啊,有时就是这样,大家都对对方说的话,只理解一半。江老二把石宽说周兴阴险,当成周兴约他算计,要把那个杨主任除掉的事。
事实上,石宽说周兴阴险,只是看这个人平时的作为,心里的评价。他并不知道周兴和江老二之间有什么密谋,现在听江老二说起这事,才知道两人想把杨主任除掉,这才是真正的阴险。
杨主任是谁?他见都没见过。除不除掉和他也没关系,现在说起了,他也就随便答道:
“呵呵呵……都怪当初念书时懒呐,用词用得不对,呵呵呵……”
可能是感觉石宽说周兴阴险,被他指证了,有点不好意思。江老二就拍拍石宽的肩膀,也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