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安平县,那种兴奋感还没消失呢。不过他没过多停留,甚至都没有等女儿文心琪星期六一起回家,而是急急忙忙先回龙湾镇了。
没能救出石宽,但知道石宽的去处了,这得第一时间回去先告诉文贤莺啊。石宽被抓,文贤莺就像被人割肉一样,迅速地消瘦下去,他看着都心疼。
确实是,石宽被抓走以来,文贤莺都不知道第几次忘记洗澡,石宽下落不明,她哪还有心思洗澡?早上起来就是用手指当成梳子,胡乱理一理头发。吃饭经常是含一口饭在嘴,饭都快把腮帮黏住了,也不嚼一下。在学校给学生上课,经常抱着课本走错教室。
这天下午,她上了一会课,解释课文的意思时,竟然被学生指出解释错了。学生说那一篇课文昨天就已经上过,昨天解释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才发现自己精神已经极度恍惚,根本无法再上课,便让学生们自习,自己走出教室来。
在厨房干活的李巧,看到文贤莺精神似乎不是那么好,放下手里的活,关心地出来询问:
“文校长,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来厨房坐坐,我倒杯茶给你喝。”
文贤莺凄美的笑了一下,摇摇头。
“不用,你忙吧,我吹吹风。”
天已经蛮冷了,看着文贤莺单薄的身影,李巧很是心疼,又说:
“你怀孩子那么大了,少出来吹风。”
“不碍事。”
忧伤的时候最怕人关心,一关心就想流眼泪。文贤莺急忙扭过身去,加快了脚步,不理会李巧。
往前走了几步,文贤莺看到文贤贵匆匆忙忙跑来。文贤贵这一去就去了十多天,现在回来肯定是带回石宽的消息了,她比文贤贵还急,失声大喊:
“贤贵,是找到石宽了吗?”
听到喊声,文贤贵抬头一望,脚下就被突出的小石头绊倒,扑通一声,扑面摔去。不过摔下去时,并没忘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