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有动啊,不是你弄我的吗?”
“出去!出去,小屁孩话真多。”
沈静香在文心彤屁股上轻扇了一巴掌,然后扭着那快有慧姐那么胖的身子,走出了会客间。
文贤瑞和石宽在里面聊了很久,最后实在没什么聊了,便掏出一些钱,塞进石宽的衣兜里,准备告辞。
“这些钱你拿着,之前我已经问过了监狱长,他说,你想买什么东西,是可以叫看管人员代买的。时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过一两天,给你带一些过冬的衣服过来。”
“给我买几件裤衩,我现在裤衩都没得穿。还有,帮我打个电话转接给马世友,让他告诉贤莺,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不要挂念。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和儿女。”
石宽确实是没有裤衩穿了,之前不用干活,裤衩虽然发酸发臭,但也能凑合着穿。来到这里要挑粪便,汗水能把衣服浸湿,那裤衩实在没法穿,也破得无法穿了,他干脆就扔走。
可一扔走,就发现犯了大错。没有裤衩遮挡,干活又出汗,两边腿被那粗布的裤子磨得又辣又痒。
文贤瑞走了,和沈静香还有女儿一起坐上轿车,离开这看着就不舒服的地方。
一坐上车,他就闭目养神,心里面想石宽为什么要干傻事,绑架陈县长。石宽说是冤枉的,可真的是冤枉的吗?这么多人不冤枉,却要冤枉石宽。
车子摇摇晃晃,还没走多远,就吱的一声停了下来。文贤瑞睁开眼睛,透过前车窗,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斜着停在那里,没有把整条路挡住,但他们的车却是无法开过去了。
看那轿车应该是陷进泥坑里爬不起来,这会正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那车周围,焦急地看来看去。
那女人还比较年轻,估计最多也就是三十岁这样,穿着打扮时髦。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女人看到前面有车开过来,立刻走上前,拍了拍车窗,焦急地说:
“叔,能不能帮我们推一下车,车陷进坑里,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