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避嫌,也正是因为在这石磨山上,没有多少人看到。老师们都在教室后排的房子里,要出来也是一会吃饱饭了,出来打水洗澡,才会经过一下。
而操场上,三三两两的住宿生,不是在玩那些木棍小游戏,就是拿从家里带来的酸果或者红薯干在嚼,根本没人过多瞟这边一眼。
饭菜做好了,端上了简易的小桌子,两人面对面坐在那里,就差没有把门关上了。
李巧平时不喝酒,家里也没备有酒,但是买了一点拿来炒菜的。柱子这么好心,拿肉来这里煮,那料酒也要拿出来和柱子喝一点啊。
每人小半碗的酒都不到,却是互相举杯,大胆地看着对方。
李巧两片薄嘴皮,上下一番,轻声吐出一句话:
“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来干活,多亏你的照顾,来,我敬你一下。”
柱子脑子里就是想着怎么把李巧睡了,专爱找李巧话里的几个字来引用,他举碗和李巧的碗碰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说:
“别说什么照顾不照顾了,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唉!同病相怜啊。”
李巧能不知道柱子想睡她吗?当然知道。柱子有本事,会杀猪挣钱。有本事的男人,先不管长得怎么样,都是讨女人欢喜的。她没有勾引柱子,是柱子来勾引她的,那错也是柱子的错,她不过是个犯糊涂的女人。所以明知道柱子话里有话,她也暧昧的反问着:
“你一个人?你怎么就一个人了?”
“你有所不知,你表姐年纪大了,年纪大了,脑子就不想……不想那些事,你懂的。”
赵寡妇年纪确实是比柱子大上几岁,而且现在也不是那么热衷那种事,但是基本也不会拒绝,柱子这是故意扭曲自己的苦。
“吃菜,吃菜,天气凉了,菜容易凉,趁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