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妮虽然打骂石头,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打在手里,疼在心上。如果儿子执意要回家,她也只能跟着回家。
现在文贤莺说帮在文二爷家找活干,那俩人都同在龙湾镇,就不必要回家了。她千恩万谢,感激不尽啊。
答应了的事,文贤莺就会做到。第二天星期六,中午放假回来,在家吃过了午饭,她就对石钊文说:
“三,石头哥在哪里?去把他叫来。”
“在药材棚呢,刚才回来,我就瞄见他的身影,我这就去叫他。”
石钊文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哥哥等我,我跟你去。”
石心爱天天在家跟慧姐,早就烦了。每天就盼着哥哥姐姐放学回来,可以跟着玩一会,这回也撒开脚丫,跟着出去。
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慧姐呢?她问都不问,踩着笨重的步伐,也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石头就被慧姐一手抓着手腕,一手顶着肩膀,押送前来。
“报告文校长,犯人已经押送到,是枪毙还是杀头。”
“老大,他不是犯人,他又不和我们玩。”
石头平时不爱跟这一帮孩子们玩,什么犯人打仗的游戏,从不参与。石钊文年纪虽然小,但也知道这不是他们的群体,就帮辩驳。
文贤莺还怕石头会生气呢,赶紧说道:
“对呀,他不是犯人,快放开他。”
“哼,一点都不好玩。”
慧姐松开了石头的手,一脚踢在那屁股上,转身生气的走开了。石宽就是坏蛋,人走了,把欢快也带走,弄得她现在没有一样事情是玩得欢乐的。
石头不生气,他知道慧姐是什么样的人,而且这种地主家的小姐,他又怎么敢生气。手被松开之后,他晃了晃臂膀,小声地问:
“文校长,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