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打个比喻,你就当真了,那我平时说*你娘,*你娘,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崽了?”
等曾四和狗婆蛇两人吵够了,石宽才说:
“你们平时喝酒醉吐了,是不是铲些灶灰去盖住,气味就没那么大了。”
石宽一说停,大家七嘴八舌的又答了起来。
“对,是这么个理,鸡进到屋里头拉屎,也是弄些灶灰去盖住。”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是,我家崽小时候拉屎,就是铲灶灰去盖住的,既没气味,也容易打扫。”
“你说你家娃,就说你家娃,别对着我说啊,我又不是你的娃。”
“哈哈哈……”
可能正是因为没那么臭了,大家聊天都聊得比较热情,声音飞出了老远老远。
搅拌了一会,看着没地方堆了,大家又各自拿过粪箕,把已经变成粪土的粪,挑向了远处的矮棚子。
还真别说,就如石宽所预判的那样。大家都不用站在粪坑边,等粪瓢舀满桶才挑走。现在挑的是粪土,位置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挑上肩想怎么晃就怎么晃,那速度真的是快了许多。
还不到中午的时间,矮棚子里就堆满了粪土,实在堆不下了,还堆到外边来。
看守的小凡和海龙,往日都是在远远的地方看守。今日粪坑没有那么大臭味了,他们也就凑上前来。看到这惊人的速度,惊得目瞪口呆,跑去禀报韦屠夫了。
韦屠夫收到的报告是说,石宽他们昨天烧的那些草木灰,最多两天就挑完。照这个速度下去,再烧上三四次草木灰,那整个大粪坑,最多半个月就可以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