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参差不齐,那是监狱里面没有剃须刀,你这么嫌弃,怎么不帮他买一把进去啊?”
文贤婈的语气有些冲,把文贤贵弄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没有嫌弃,谁说我嫌弃了,我只是说他丑。”
沈静香以前被文贤贵揶揄说不会生孩子,现在心里都还记仇呢,迅速把话接过来。
“你还说石宽丑,自己也不照照镜子,彤彤见到了你,差点都吓着了。”
文心彤确实是怕文贤贵,文贤贵一回来,她就靠在娘的身前,都不敢说话。而且从昨晚文贤贵来到,他也没敢问过人,文贤贵逗她,她也不敢回答。
自己说话冲自己不觉得,沈静香对文贤贵说话不客气,文贤婈就有点觉得不妥,帮忙缓颊。
“贤贵,你这脸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别说吓到彤彤,就是我,上午见到你,也是吓一跳。”
“我这脸啊,当初倒霉,被火烧了,眼睛嘛,唉,不说也罢。你说那石宽,有你和瑞哥关照,那就好好在监狱里面躺就行了呗,偏偏要挑什么粪土,是不是坐牢坐傻了?”
文贤贵不会对外说他和岑洁的那些事,说了一下就又转到石宽的身上来。
文贤婈就是想听石宽的事,也不究文贤贵的脸了,问道:
“他那粪坑挑得多少了?”
“不知道,我又没去看。”
文贤贵喜欢喝茶,这一路上没茶喝,喉咙早就痒得不得了了,达了文贤婈,自己跑去倒茶去。
文贤瑞倒是帮答起来。
“他啊,不知道搞什么鬼,听韦狱长说,还真的把那粪坑挑陷下去了不少,多则半个月,少则八九天,就能清理干净了。”
听到这消息,文贤婈着实一惊。
“这畜生,真有那么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