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确实就是文贤婈,她来到这里,韦屠夫说派人把石宽叫来,她说不用,自己来看看。
文贤婈是个怪人,之前也来看过,知道石宽在哪个地方。韦屠夫也就不予理会,只是叫了两个狱警跟在身后,就由她去了。
这会文贤婈也看到了石宽,石宽太明显了,根本不难找。正如文贤贵所说,石宽胡子拉碴,人本来就黑一点,变得更加的黑了。
沧桑的石宽就像一坨狗屎,她不想和石宽说好话,便开口:
“狗屎宽,你还不过来?难道让我过去啊?”
现在的大粪坑已经没有那么臭了,但对文贤婈这种精致的女人,肯定还是很臭的。让她来闻这种臭味,有点不道德。石宽把肩上的担子放下来,慢慢走过去。
身后的曾四有点傻,还伸手把石宽拽住,说道:
“宽哥,那美女好像是叫狗屎宽,你又不是狗屎宽。”
山羊虽然年纪比较大,却也是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小事情的。他把曾四的手拍开,骂道:
“你管他狗屎宽还是死狗宽?阿宽愿意过去就行了。”
虽然文贤婈来过几次监狱,但是这里的犯人并没有福气见到。现在是第一次见,他们并不知道和石宽有什么瓜葛。
石宽脚步不快,慢慢悠悠地到了文贤婈面前,捏着鼻子晃了晃,这才说话:
“这里这么臭,你怎么又来了呢?”
“贤贵回去对我说你快死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死了好发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