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哦不,宽哥,这剃刀是刀具,要是被韦屠夫发现了,不仅会被没收,还要被罚啊。”
曾四推了狗婆蛇一把,翻了个白眼过去。
“宽哥是什么人啊?顿顿有肉吃,刚才还得和婆娘回去那个了,还和韦屠夫称兄道弟,韦屠夫能收了他的吗?”
经这么一说,石宽也有些愣住了,监狱里面确实是不允许带刀和火这些东西的。他把山羊的手推开,说道:
“说了是我小姨子,不是婆娘。你们都别说,一会刮完了胡子,我就把剃刀收起来,要是韦屠夫发现了就交,不发现,留着以后用。”
“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就连你小姨子,也不会说的。嘿嘿嘿……”
曾四可不相信那么漂亮的女人,是石宽的什么小姨子,小姨子只不过是个挡箭牌。要是他勾搭上别人的婆娘,也会说是自己的表妹或表姐,哪能这么老实说出来呀?
石宽把脸凑了回去,继续让山羊帮刮胡子,也不再理会这些人的调侃,不过脑子里却是莫名其妙地浮现出姨夫来。
刮完了胡子,整个人清爽了许多。石宽刚从锄头柄上站起来,就又有人坐了下去。明明开始是说帮山羊先刮的,结果一圈下来,山羊是最后一个刮的。
放屁人轻松,刮完了胡子的人也轻松。大家挑粪土,似乎更加有劲了。
下午三点多,还没讲着到收工的时间呢。草木灰就已经用完,无法再踩下去,再踩就陷入粪坑里面了。
大家只好收工,交代石宽告诉韦屠夫,让那些犯人明天继续割草来烧草木灰。
其实石宽早就告诉了韦屠夫,只不过现在又想起了些细节,那就是监区里的杂草已经被割得差不多,现在粪坑又陷下去了这么多,即使割完里面的杂草,烧出来的草木灰也不够用,得割一点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