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文贤婈写来的信,文贤莺思绪万千。文贤婈似乎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想说什么呢?
赵仲能那边信已经读完了,潘氏也是泪流满面,抓住赵仲能的手就像抓住女儿的一样,久久不愿意放开,还语无伦次。
几个小孩在赵仲能这边插不上嘴,就转到了文贤莺这边。文心见也抓着文贤莺,又好奇,又有些紧张。
“娘,谁给你写的信?信上说了什么?”
“你姨写来的,不对,依萍叫姨,你得叫姑姑,你爹说过,所有文家的人都是亲的,都叫姑姑。”
文贤莺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这封信,别人看可能看不出,可她真认为文贤婈想要对他说什么?是有什么苦衷要对她倾诉吗?结合写给二叔的信,估计文贤婈还真是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要是还没有那么大,真的想立即飞到南邕,抱一抱文贤婈,再去看诓骗她的石宽。
文贤婈来信了,所有人都高兴啊,又哭又笑,信件从这个人手里,传到那个人手里,又从那个人手里,传到这个人手里。
可把外面的桂花和石妮他们羡慕死了,待到大家心情差不多平静下来时。大山走进了门口,轻声提醒。
“小姐,时候不早,心琪小姐都来,该去搭船了。”
果然,阿芬已经带着文心琪,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外。
文贤莺这才记得孩子们要去读书,可孩子们刚才只顾高兴,问东问西,早饭都还没吃好啊。没办法了,她把石汉文拽过来,叫道:
“快去背你们的书包,别吃了,到依萍家再吃。”
“哦,姐,我的书包放哪。”
其实要吃早饭,那也没心思吃了。石汉文赶紧钻到赵仲能身后,找文心见去。他和大哥石颂文一样,很依赖大姐。回到了家里,大姐的书包放在哪里,他的就放在哪里。这会要背书包了,不是先想书包在哪里,而是先想到大姐。
“都挂在这里,屎都到屁股了,才找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