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你,就打你,死坏蛋。”
柱子把木桶抢过,轻放一旁,又蹭了上来。
“打死我这个坏蛋,那好蛋也不敢来找你呀,进去吧,想死我了。”
李巧被柱子啃着脖子,痒得快说不出话来。
“你光知道想,关门啊,门也不关,想让别人知道吗?”
柱子腾出一只手,把门关上,然后就把人抱起,轻车熟路的进了房间,倒在那简陋的床上。他急不可耐,不想再和李巧过多言语。
李巧想对柱子撒娇,骗柱子去县城洋行买只锑桶和漂亮的毛巾回来的,可想到柱子答应买这些东西,应该就不会给钱了。因此也不出声,只是故意装出急促的喘息声。
她没和多少男人有过这种事,除了丈夫刘超强,就是柱子了。不过对付男人,她可是深谙其道。
果然在那沙沙的喘息声中,没有多久,柱子就累倒了。他把手插进李巧的头发里,意犹未尽。
“你真他娘的够味。”
“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你这样的吗?”
李巧佯装生气,砸了一拳在柱子的背后。
男人的通病,柱子一样没少,颜厚无耻的问起李巧来。
“嘿嘿嘿……你喜欢和我,还是喜欢和超强?”
李巧推了一把柱子,叹气道:
“唉!星期六回家,他又问我给钱了,我和你一起做贼心虚,没敢给自己留,又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