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已经不是当年的石宽,文贤婈再怎么霸道,他都能忍。文贤婈让他咽回去,他还真的张嘴做咀嚼状,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往下咽东西一样。
“我已经咽了。”
文贤婈差点就被逗笑了,不过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脸,使其一直紧绷着。石宽可以这样的做,那她就继续找点事情说。她看着石宽才刚长出一点点的头发,以其还算干净的脸,翻了个白眼。
“我给你的剃刀,是让你割掉那罪恶的玩意,你怎么拿来剃头和刮胡子了?”
“我的头发和胡子就是罪恶的啊,我听你的话,已经把他们割了。”
文贤婈这不是无理取闹吗?石宽不能反对文贤婈,也只得跟着无理取闹下去。
文贤婈认为石宽是在狡辩,她倒想听听怎么狡辩。
“他们罪恶,他们怎么罪恶了?”
石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几天时间,感觉又扎手了。他想了一小会,还是尽量把话往好听的方面说。
“当年胡子没长出来,要是长出来,肯定就会劝我,不能伤害你。现在才长出来,他们有罪。”
这就是在狡辩,只是这狡辩听起来不那么刺耳,好像也没能惹她生气。文贤婈不想再这样吵下去,这样子吵就变成小孩子,变成小孩子,那就是她输了,便说道:
“我说过不允许再说那事,再说,信不信我又让韦狱长罚你?”
石宽就是来求罚的,不然也不叫韦屠夫告诉文贤婈,说粪坑已经清理干净了。
“罚吧,不过罚轻一点,我那帮兄弟这段时间休息,我不想再让他们帮忙,罚轻一点,什么活我自己一个人干。”
“满足你,跟我走吧。”
文贤婈一个漂亮的转身,就往外面走。
这里已经是监区的前院,再往外面走,可就是大门,走出监狱了。石宽可不敢啊,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海龙。
海龙刚才没听清楚文贤婈和石宽聊些什么,可现在石宽看向他,那样子明显是在求助,他跑了过来。
“怎么了?”
“戴……不,文小姐让我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