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城市,即使是冬天,街道两旁的树木,也是绿成一片。不过啊,那绿就没有什么新意了,有点苍老。
一阵风吹来,苍老的树叶就脱落苍老的树枝,飘飘零零,稀稀拉拉旋转下来。落到了文贤婈的头上,落在了石宽的脚尖。
两人都不说话,并排着往前走,脚步沙沙。
差不多到别墅前,文贤婈停下了,扭头看向石宽。
石宽也停下,小声询问:
“干嘛?”
“一会我爹娘问起你,说你的脸这么肿,你要怎么答?”
刚才那一巴掌,不仅把自己的手打疼了,也把石宽的脸打得左右不一样,被打的那一边发红发亮,肿厚了不少。
“牛踢的、狗咬的,都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石宽学精了,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文贤婈满意,得让文贤婈自己说。
这话看似由她做主,实则是拐弯的骂人。文贤婈也不是所有的话都忍受不了的,这会她就不生气,坏笑了一下。
“要不我把你这边也打肿,两边打均匀,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这是什么主意呀?石宽不由得手捂脸,连忙说道:
“不劳烦你再动手了,干脆我说吃油炸大虾上火,牙疼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