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你家里还有什么活要干的?趁我在这里,帮忙干一下。”
顺着石宽的话,郑冬雪笑着说:
“不用,不用,有下人干呢,其他的活他们会干。不过啊,我还真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哦,什么忙?你说。”
石宽还在心里想,既然有忙,还说不用,这个郑冬雪,真有意思。
郑冬雪摆了摆手,脑袋晃了向外面,低声说:
“婈儿睡觉,不吵到她,我们到外面去说。”
文贤婈在房间,应该没听到他们说话,还要背着的,那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石宽来了兴趣,像做贼般跟郑冬雪走出了屋外。
在花园的一个小木桌旁,郑冬雪坐了下来,欲言又止。
到了这里,应该不是干活,石宽有些疑惑,轻声问:
“婶婶,什么事啊?”
郑冬雪示意石宽坐下来,叹了口气,缓慢开口:
“婈儿之前被男同学骗的事,你知道吧?”
石宽坐在了小木桌对面,把眼睛撑大。
“知道啊?”
“唉!这孩子太伤心了,被骗过一次,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结婚,我们不知道说她多少次,也帮她物色了许多男人,她都是置之不理。这样下去怎么行啊?她都三十出头,再不结婚,以后可就没人要了。你是她的亲戚,可得好好劝一劝,世上的男人不是个个都是负心汉,也有好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