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义,告诉你们实情,你却碰都不让碰一下,碰一下又不会过到你身上。”
“不是,嫂子,你是好人,我们也不能使坏,趁球哥不在家,就占你的便宜,是不是?”
世光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话,现在装起了正经来。
谭美荷心里想笑,但害怕这两人事后清醒过来,便又加了一码。
“我知道你们怕我这病过人,但是不做那事,是不会过人的,看也不会。要不你们跟我进房间,我脱了给你们看看,或许你们看了知道是花柳还是梅毒,以后知道谁会治的,告诉我一声。”
玉城吓得鸟都缩进肚子里了,再看,那估计三天也吃不下饭。他起身摆摆手,慌张的说:
“嫂子,我们不懂看病,要是懂也不会来找你了。天马上就要黑,周副团长还等着我呢,我先告辞,你和世光慢慢吃。”
世光拿起靠在墙边的枪,真想对玉城离去的背影扣动扳机。跑也就罢了,要把我留下,这算什么兄弟啊?他狡猾,也顺着玉城的话说:
“周副团长也找我,我也走了。”
“哎,吃完饭再走啊,我刚才说的,别对外说哦。”
这么胆小,还想来睡老娘。谭美荷翻了个白眼出去,心里乐滋滋的。男人啊,只要脑子里想睡一个女人,那脑子就被挤走,不会想事情了。
天还没黑下来呢,不过屋子里的光线已经蛮暗了。谭美荷点起了小油灯,慢慢的享受着两人买来的猪肉。
想起张球对她的严防死守,她又有委屈,真正的想掉眼泪。就张球那丑样,她还如此的守早已经不清白的身子,值得吗?
又想想以前自己的生活,只是享受到了皮肉上的快活,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在龙湾镇乡民的心中,她就是一个笑柄。
现在虽说安守本分了,但人们看她的目光,也还是以前那样,她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