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莺停顿的间隙,刁敏敏插了一句嘴:
“冬生这个年纪,猪仔开肚,饭量大。”
文贤莺不回,又继续念下去。
“爹娘,我现在当兵了,没人敢惹,告诉小丽他们,谁要是敢欺负他们的,拿笔记在一个本子上,等我回去了一个一个的教训。”
“我哥真好。”
小丽自己也回应了一句,把文田夫抱得更紧,泪水一滴一滴滴在了文田夫的脸上。
“爹,你的那把枪一直扔在床底,发挥不了作用,枪就是用来杀敌人的,给我才有用。报名当兵时,长官问我枪哪里来的,我没给你丢脸。说是我爹筹钱买来让我杀日本人的,虽然是骗长官,但长官信了,说你是个好爹,打完了日本鬼子,要来嘉奖你。”
读完了这一段,文贤莺自己都忍不住评论一下。
“这个冬生,就知道调皮,不过啊。也算走上正道了。”
文田夫的脑袋歪,小丽的眼泪滴在脸上,也滴进了他的耳朵里。滴在脸上可以忍受,滴进耳朵就受不了了,他抬手撑开小丽。
“我耳朵进水了。”
小丽这才发现眼泪滴进了文田夫的耳朵里,她伸出手指去掏了一下,并没有松开文田夫。而是把那歪着的脑袋扶正,继续紧紧的抱着。
心情过于激动,她需要抱住一个人。旁边的人抱谁都不合适,只有抱文田夫,文田夫是她的丈夫,她不抱还抱谁呀?
“爹娘,等我杀敌立功,回去肯定也能捞个官当,到时你俩不用干活,就帮我带娃。对了,我要娶三个婆娘,生一堆娃。”
冬生的这一段话,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也让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这家伙有出息,想到的首先是当官娶婆娘。”
“呵呵呵……四舅娘,你哥好样的。”
“现在不是不娶三个婆娘了吗?冬生哥怎么还想这样?”